我不再刻意追求某种生活意义,也不再为了某一个特定的目标而患得患失。我爱上了一种可称得上“流连”的生活节奏。我在生活中散步,顺着生活之河的方向流淌,欣赏着两岸随时随地变幻着的色彩。我变得很平凡,我离诗似乎很远,我恬淡地与生活的脚步同起同落。
偶尔我会被近郊或公园里树木的变化惊醒,它们由冬天的荒凉转而成为春天的丰盈、俏丽、鲜亮,后又进入夏的热烈、深沉,而秋的坦然自若和万种风情更加让人感怀生命的脚步,催我关注某种内在的年轮。
我像个孩童般地追随着时光的游戏,与它一道打闹、呼喊、哭泣、大笑或沉默,在这种过程中,我看见了造物主的脸庞。
我感觉到我在和他一道回家。我们游玩了一整天,叶子落了,踩上去软软地。
我们手携着手,走进永恒的家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