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UAGE="VBSCRIPT" CODEPAGE="936"%>
牧灵圣经注释
1.3一开始,保禄就对习惯过着无忧无虑生活的格林多人描述自己作为基督宗徒的景况:到处流浪,遭受迫害,又疾病缠身。当他们因为自己庞大的团体感到娇傲,并在寻求能说会道的讲道者时(我们在以下会看到),保禄却在分担基督的痛苦。保禄指出只有当他们也为天主而受苦的时候,才会知道天主真正的慰藉。
“安慰”两字时见于这封信中。天主不会满足于只教会我们顺从:通过感受到安慰,我们才得以感受天主的临在,但仍要部分依赖他在我们中间的行动。这两者是不可分的。耶稣告诉我们要祈求,天主才可以回答,而他的回应会成为我们喜乐的源泉(若15:24)。在任何状况之下,天主都不会使我们免于考验,但是他总给我们力量和耐力来克服它。
1.12格林多人认为保禄取消所许诺的访问是很严重的事。而保禄不得不承认作为一位宗徒,他已经完成了人间的使命。他是属神的人,并不像大多数人那样作决定。他不是个食言,或仓促作决定的人,因为那种人对自己并没有信心。
借着他,天主所有的诺言都成了“是”(20):当天派遣他的儿子来到我们中间时,他已实现了他的恩许。而基督也只做他的天父所希望的。因此,基督是同意天父的计划的“是”。保禄从那里描绘出了基督徒的结局。我们在领洗中第一次对基督说:“是”;在每次感恩祭中,我们都重复同样的“是”;我们在祈祷中所说的“阿们”也是“是”、“这是真的”。所有与这些相反的就是罪,如同对基督说“不”。
并赐圣神在我们心中,作为初次的约记(22):保禄实际上是说:“他给我们圣神作为押金”(见弗1:14的注释)。
1.23保禄在此提到的是之前的几封信,我们在引言中已经提过。我们说的前面这封信,可能保存在这“第二封信”的10-13章中。我不愿成为你们信德的管辖者(1:24):见10:5-6。如果我使你们难过,就没人能使我快乐,除了那由我而难过的人,谁还能使我快乐呢?(2:2):见12:21。
保禄在这里说到打胜仗的罗马将军:稍后要被屠杀的囚犯,被拖在马车后面。保禄在这里把自己看成是“基督的囚犯”(弗4:1)。基督召唤他做了宗徒(格前9:16)。当然我们理解这些话,就像我们对耶肋米亚(20:7)的理解:天主这种无可抗拒的召唤,事实上使我们达到更高形式的自由。
胜利后会献上许多香,对于一个像神明一样被崇敬的人,香气代表了荣耀。而对于罪犯则象征了死亡。这种比喻让保禄可以在另一个方面能继续阐述:对某些人来说,那是通往死亡的死气(16)福音把人划分开。即使没有深入奥秘,他们也能欣赏那“味道”,也就是基督徒的存在风格。有些人特别感受到基督徒生活的高要求性,这对他们犹如一种死亡。而另外一些人反而嫉妒那使信徒在磨难中仍生气勃勃的神秘力量,这力量使他们认识真生命的存在。
2.17谁配担负此等使命?鉴于此,宗徒感到不能胜任。他希望每个人都能认识基督,看到基督透过他保禄所散发的爱的光芒,但是又自知离这项目标还有很长的一段路程。假宗徒则根本没有想到这点,只是希望得到人的赞同,隐藏天主圣言对人们的要求,又利用圣言来赚钱:这样的宗徒倒是成了名,而且也没受到任何人的迫害。
3.1反对保禄的演说者拿出某个团体或某位宗徒所给的“介绍信”。保禄则是靠着自己的权威,并没有欠任何人的情;如同他在许多地方所说的,是基督亲自使他成为一个宗徒。
当时的异教人给予司祭相当大的荣誉和尊重,犹太人也不例外。整部圣经都强调了教导天主律法的荣耀,特别是梅瑟在西乃山上从天主处获得了这律法,地位更是特殊。但是基督的宗徒比这些人更伟大。
3.9救恩成义的职务岂不更光荣:如同保禄在罗7:1-13中告诉我们的,像犹太司祭那样只是传授律法,对人并没有很大的帮助,因为既然人是罪人便不会遵守,而且应受到惩罚。但是,保禄却带领信徒进入和基督及其圣神的共同生活中,让他们从那时起就能分享基督复活的生命。如果教会中的司铎和牧灵工作者的言行对于提升人的精神思想有所帮助,那么他们也算尽到了主要的职责。
保禄在7-13节中指的是出谷纪中所提到的传统(出34:29-35)。这些是梅瑟光荣的极致,但是保禄提到这些是为了要证明基督的宗徒更为卓越。其中提到梅瑟面见天主回来后,脸上放光;保禄说这种光并不持久,但梅瑟脸上的光如此耀目,所以必须用头巾盖住脸。保禄提醒说如果必须使用面纱的话,表明天主还没有完全展露自己。
保禄强调了犹太人的盲目,他们认不出基督就是天主所许诺的救主,他们丢失了自己历史的钥匙,圣经从此对他们来说是一本关闭的书籍,直到天主通过基督给他们以真正意义的那一天(路24:27;默5:1)。
他们所有的历史应被理解为一个死亡和复活的奇迹。如果他们要进入新盟约,就必须接受基督,放弃自己的一切利益,与其他民族一起成为他的门徒。
3.13不必像梅瑟那样:那么大胆的肯定!梅瑟是犹太民族的奠基者,是圣经的最高权威!但事实上最小的基督徒也能够毫不遮掩地显示主的光荣。基督徒是基督之光,早期受洗者被称为:“被照的”。这使我们联想到佛教禅宗所强调的“默照”和“觉悟”,但差别很明显;基督徒清楚确认他们是“被基督的光,即圣神照耀着”,如同月亮被太阳光照一样。
3.17主是神圣的精神:保禄在17和18节两次提到这点。他并没有混淆主基督和圣神,他不过是以“精神”和“圣神”这两个词做文字游戏。他认为一个人归向主(16),便超越了信仰的初级阶段(保禄称之为“字义”的阶段),他在信仰中借着律法和仪式发现了主。然后他进入了成人的精神生活,借着主基督的圣神认识自己,并以天主子女和自由人的身份对待他。因此保禄说:发现主是接受圣神,并顺从“精神”(见罗2:29)。
4.1强调保禄所描述的宗徒画像的某些特色是值得的;
-我们不灰心;
-我们不用欺骗的手段,不假造天主的讯息;
-我们不过是你们的仆人;
-让人们在我们中间发现闪耀在基督脸上的天主光荣;
-我们分担着耶稣的死亡,为使他的生命展示在我们中间;
-我们相信,所以我们说话。
4.7但是我们用瓦器盛此珍宝:天主通常用残缺的工具来实现他的计划。作家格伦.葛林以他《权力荣耀》这本书而出名,在书中我们看到一位神父虽然个人有许多缺点,但仍成就了英雄事业。
4.11将时常交付自己的生命:宗徒的死是必须的,如此他的事业才能留存。当教会中的某一分支成功地完成了一件好事,总会遭受迫害;或者即使领导得不公正,甚至做错了,我们还是不得不服从他们的权威。没有一件事能不先经过死亡而得成功的。如果不是先有死亡,怎么会有复活?
4.16保禄再次肯定了他的信仰,在某些时候他吐露了内心的感觉--如同遭遇数以千计的危险和障碍。我们外表渐渐衰老,保禄以这两句话,再次提起他在罗8:10-11中已经说过的问题。他在罗马书中将“肉”与“灵”相对,同样的,在这里以外表和内在相对:天上的“外袍”要罩在我们现世的肉身上。但在这里他透露了自己的奇妙经历:他发现在自己的精神上,天主的临在愈来愈活跃,在肉体上,则感到太力不从心了。
由于机体损耗过重,保禄能否支撑到看见他先前所希望的基督的回返(得前4:15)?他是多么渴望他光荣的肉体可以盖住他世上的帐篷(5:2;见格前15:52)!但是他现在有了怀疑;他必须经历死亡的可能性,一天比一天明显,然而他对死亡却存有恐惧,因为他必须经历和那些脱掉肉身这层“衣物”,等待复活的人同样的命运。
但是他对于死亡时会遇见基督倒是没有怀疑:请比较5:8;斐1:23;14:13,就像有些人所说的,在我们复活前,我们并不是不存在。
5.7要凭信德指引,不要凭目睹之事:坚定的信仰并不能去除对死亡的恐惧,反而可能更有理由增加这种恐惧。耶稣在被捕之前,经历一种奇特的痛苦。但是这种考验是暂时的,信心又会坚强起来,“谁能把我们和天主的爱分开”?(罗8:35-39)。
5.1理解信仰有许多种方式:对于我们每一个不同的人来说,基督徒生活的每个层面都会产生不同的影响。保禄所看到的基督是伟大的使者及好的工程师。
他第一个信念是,随着基督之死,分裂的人类已开启了一个新的时代。既然他一个人为众人死了,那么众人全都死了(14)。意思是:在他之前的整个人类历史和智慧都已成过去,现在天主在我们中间以其他方式行事。
我们不再以人性的标准来衡量世人:保禄透露了一些他的情感生活。他周围的人爱他,虽然他们给他制造困难。在教会里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朋友,他可以依靠这些朋友。保禄毫无疑问地爱他们,但无疑方式不同。首先,他看人有不同的标准,并不像许多格林多人那样受到能言善道的演说者的影响(12),因为他被基督所占据,所以他的情感得到更新:他爱他们,一如天主爱他们,一如天主对他们的期望。
5.16即使我们曾按人性的标准认识过基督:(保禄说:要是我们曾认识肉身的他,或他曾以人的姿态出现。)显然,他不再把基督视为封闭在犹太人生活圈子里的加里利的传道士,而是支配历史者。毫无疑问地,他也在暗指某些因为认识耶稣,或属于耶稣的家族而自认强过他的对手。他对他们说:“我们必须(意思是:你们必须)对他另眼相看:不要把他看成是你的表兄弟!
5.17所有在基督内的人都是新的受造物:首先对这个人来说,分裂人们的障碍对他已不起作用(见迦3:27;弗2:14-16)也因为引导他的不是人的欲望,而是天主的圣神-无时不刻地在重新创造他(迦5:13-21)。
5.19在基督内,天主使这世界跟他和好:很多人喜欢说:耶稣是爱。这当然没错,但是我们不要忘了:耶稣希望这种爱是我们对天父的爱的回应。
我们必须去除“耶稣要想安抚一位愤怒的天主”的想法(罗3:25)。几世纪以来,为数不少的教友认为天主是一位极严厉的天主,另外,他们也不能摆脱恐怖地狱的意念。我们在这里阐明的是:我们应敬畏天主,但天主是无比慈爱宽仁的,正是耶稣反映了天主的仁慈,他并不是一位代我们向天父讨饶的圣子。
5.18天主又委托我们担负起重新和好的职务:基督徒并不满足于赞美天主,他们最大的愿望也不是找到一个可爱的团体。他们为宇宙性的和解大任而担当一部分的职责,这种宇宙性的和解大任包括废除不义和罪恶,以及征服它所作的努力。当今的教会对此大任已谈论得很多了,所以我们应更好地理解我们在世上的使命,在民族冲突和紧戒状态中的使命。
5.20我们都成了基督的使者:这不只是对于宗徒和保禄而言。这也是指我们,特别是当我们探访病人或穷人、当我们克服了疑惧之心,走向我们的兄弟姊妹,创造一种自信的气氛的时候。如此,不久后我们可以使人们之间产生手足之情;因为人们不担有着相同的问题,还时常被自私之心所禁锢
5.21基督是无罪的:要翻译保禄的原句是困难的:“他使不认识罪的他负罪。”明显地,保禄在这里是依照希伯来文化背景而言的:“罪”和“牺牲者”被同一个词表达。保禄回忆十字架的奥迹;没有自甘牺牲的献祭者背负人类的仇恨和罪恶,就没有天主与人类的和解。
6.3基督的宗徒的一个明显特征:他自身体现着一种对比:托付给他的给他人的宝藏以及他自身不容丝毫嫉妒的存在。耶稣就是这种对比的象征。保禄知道他必须忍受什么,但没有隐藏他的自豪和信念:我们一无所有,却无所不有(6:10)。
6.14这一段中断了6:13的讨论,续文在7:2。这个突然邀约叫人们不要和坏人建立任何关系,其意义何在?
在给格林多人的“第一封”信中(格前5:9),保禄记起以前曾要他们不要和行为不良的人在一起。很可能现在这一段,不知道由谁插进来的,是来自那段话。保禄亲自向我们解释应该如何理解这些句子,他在格前5:10中说:“我并不是你们要远离世上的罪人(如果能这样,你们大概只好离开这个世界了),而是要远离那些又回到先前异教风俗的信徒们。
7.2请你们真心接纳我们吧!这里保禄又显示了他情感的一面。这位不屈不挠的传教者从没被压伏过,气馁过,但同时他又十分敏感。保禄在此记起我们在引言中评述过的事件。多亏保禄的信,信的内容想必非常严峻,格林多人终于皈依了,追随保禄,并对打击保禄的人感到非常愤怒。
8.1耶路撒冷的弟兄:指的是在耶路撒冷的基督徒。公元四七年是安息年(在这一年中犹太人不播种,好让土地能够休息)。由于这一年的歉收,造成四八年在巴勒斯坦南部和耶路撒冷的饥荒(宗11:28)。为了弥补这种短缺的情形,组织了对耶路撒冷基督徒的经济援助。后来,保禄答应在他向外邦人传教时,会把耶路撒冷的兄弟姊妹记在心上(迦2:10)。保禄在这里劝说格林多和其他省份的教会担负起他们所同意的这项募捐。
保禄在这几章中并没有用“捐款”这个词,而是述说慷慨和大方赠予的好处,那是一种受到祝福的恩宠工作。这对于给予者比对接受者更是一种恩赐。保禄非常在意这笔数目庞大的捐款,认为应当被适当地管理,这笔钱应该由团体有信心的人来管理和控制。
在8:18中,保禄肯定指的是路加:可能那时他还没有写出他的福音书,但他已经在帮助教会宣讲福音了。
9.1保禄在此又提到了捐款,好像他在前一章没有提过似的。有人认为保禄在写信给格林多人,请他们奉献的同时(8章),他又写了另一封给阿哈雅各教会的信,格林多属于阿哈雅省。这封信可能是后来放进本信的末端的,因为主题是一致的(9章)。
10.1 10-13章呈现出来的激烈主题和前面所表达的和好很不协调,可能是出自保禄从前写的信,因为一些格林多团体的成员背叛他。在这特别的一页中,几个字词便马上建立了论证。
团体中的一些成员攻击保禄的权威,他们感到受到那些“尚未涉足者”的支持。那些人是谁?他们拥有宗徒的头衔,即某些团体的创立者,可他们总是在“别人已经完成工作之后”才到来。人们把一个“宗徒”和另一个作比较,但保禄自己却从不想被服侍,从不假装是一个伟大的演说家或“宗教博士”,他只是以一个有缺点的人的身份出现。他的信措辞严厉有力,有的人说,但他本人在场时,却是一个相貌平平,悟不惊人的人(10:10)。
10.2别让我表现出严厉的一面:保禄视自己为团体中的一名宗徒,是领导他们走向信仰,帮助他们与圣神交流的宗徒:没有人能够否认这一点。
保禄以一种威胁的口气说到他的力量和武器。当然无坚不摧的力量是天主的圣言。天主的圣言使基督徒团体得以诞生,又赐给他们团结一致的力量,并在面对对立力量时能存活下来。福音是“天主的力量”,当被大胆地宣布时,与之对立的力量就瓦解了。
以这个例子来说,这是有关保禄精神力量的问题。我们很自然地会认为保禄的信念,他话中的力量,以及他对使命的责任感,都对格林多人产生了影响。宗徒和先知有时候代表天主来威胁也是自然的事,天主是以一种显而易见,诸是诸非的方式来进行干预。在伯多禄之前就有阿纳尼雅和撒斐拉的例子(宗5)。
保禄坚定的意图是摧毁那妨碍人认识天主的狂妄傲慢(5)。在这里也许有人只看到人与人之间的对抗,但是保禄知道他的领导为何使他们感到不自在:他和他们蝇头小利的游戏格格不入,而且他使得他们必须生活在真理当中。如果他们没有勇气继续那样的方式,他们和其他的宗教团体就没有什么两样:他们不能再认识天主的道路。
信仰是服从(罗1:5);我们服从天主,如果天主想要我们成为一个教会,他必然希望一种对教会统治阶级和既定秩序的服从。保禄所坚持的便是这种服从。天主是至圣的,我们必须服从天主的一切意志,但同时也要不畏强权,服从真理。
但请注意:这种服从的权利是基于基督的召唤:使他成为宗徒,而圣神也经由他行事。当我们看到一大群传道士,每个人为了自己的教会而出发传道,我们就有权利问:是谁派遣了他们?而且我们还要知道,对保禄来说并不存在管理一个还是几个教会的问题:因为他早已到更远的地方传了福音(15-16)。
11.7在11和12章,保禄会拿自己和那些受到格林多人欣赏的“宗徒”加以比较,他的对手们所倚靠的正是这些“宗徒”。保禄并不想以平等的态度来对待他们:他非常清楚自己是何人,他能审判他们。即使对那些相信他是真正受到天主启迪的人而言,保禄所持的也是一种危险的立场(格前2:14-15)。
首先,保禄确保来自基督的直接召唤:和复活耶稣的接触使他能感受到基督一种转变的存在。他知道他的标准、决定和预言的能力是他的对手所没有的恩赐。也正因为他已经在圣神中达到了生命较高的层次,他可以自由地面对他的对手们重视的,甚至被列为第一要务的“宗教责任”:请将11:4-6;迦2:6-10;5:7-12加以比较,也请参见得前3:2-11。
他们严守犹太法律的规定,并不是在对信仰进行了不同层次合法的、合理的看法之后而作的决定:他们遵守了规矩是因为在他们自己的生活中,他们还没有发现基督徒经验中最好的一切(见玛7:6)。耶稣已经在法利塞人的例子中表明了:单严守宗徒法规,是由于对真正信仰的缺乏。任何体验过圣神中的生命的人,既使无意中,也会震撼所有“信教”的人,这便是保禄在教会中的情形。
保禄在11:22-30中提到他作过的努力和冒过的险,以及他已受到的迫害。他这么做不是希望别人对他有什么好评,不过是要向别人证明,并且提醒自己,他是得到特别的恩宠的。所有人都被召追随耶稣,背负起他的十字架,传播福音。但是为什么在那些“远处”的人中,很少有像耶稣和保禄那样担负起真正的福音传播工作呢?被召传福音本身就是一项恩宠,那些没有得到这项恩宠的人,是不会察觉到召唤的,因而错失了机会。保禄要想保持独特的地位,他不借由虚荣,而是忠于基督置他的道路。
12.1宗徒职务与默观
保禄在此简短地提到了一些神魂超拔的狂喜经验,通过这喜乐的经验,他被重新塑造。“出神”这两个字对很多人来说不可理喻;而对别外一些人这只适合离群索居隐士的生活。诚然,真正的喜乐和默观的生活是有关的。但是何谓沉思默观?
我们对“默观”通常的理解是花时间思考天主的事物,并发掘他在我们生活中的存在。在这层意义上,冥想默观是与行动相对的,或者说两者应并行。但是“默观”这两个字也真正隐含了精神生活中一个新的阶段,一个我们的精神和天主的关系有了深刻的改变的阶段。在这种默观中,不是我们发现了天主,或在沉默中建立起自我,而是天主将他的临在加诸我们之内,是他使我们有所反应。默观冥想是天主的一种恩赐,使我们认识天主,并接受天主的引导和改造,这和大部分基督徒的体验有所不同。但也不是例外。圣神改造和统治的力量更为有效,永远引向相同的目的:个人不再属于自己。
生活在修院的人可能得到这种默观的恩赐,大部分过着普通生活的人也可能接受,牧民工作人员也可以。这和佛教讲求的“静坐”、“壁观”、“觉观”、“开道眼”;与近代所流行的“超越性沉思”大相迳庭。首先,这完全是我们的努力所不能及的。其次,我们过的是比较活跃的还是比较平静的生活都无关紧要:要紧的是天主占有我们的自由(见耶10:5)。
如果保禄是我们所认识的宗徒,如果他对基督信仰的神秘有过人的理解,那是因为就我们刚才所讲的意义而言,他是一个伟大的默观者。他所说的“出神”的喜乐是发生在他皈依之后不久(见宗22:6;22:17),这种经验切合冥思默观生活的高层次,但不是最终的境界,最终的境界是与天主完完全全的结合。
12.7有一根利刺扎在我身上:这是一种传统的希伯来表达方式。许多人都在推测“刺”会是什么:也许是一种疾病(格后1:8),一种无法预知的旧疾会使他变为无力?或是“肉体”的一种诱惑,由于他受过严厉的律法和犹太道德教育,而最终产生了后果?没人知道。可以肯定的是:我们都想感受到平安的境界,确确实实地感觉到自己,但是天主虽然有许多的礼物,却拒绝将之赐给我们(格前2:5;4.7)。
12.14保禄以肯定他的权威来结束这封信。耶稣曾经说到来自宗徒们和圣神的见证;同样地,保禄以诉诸圣神的识别力来结束他的辩护:证明、检查、承认。毫无疑问地,教会在各个层次上都应该如此:我们不能只以辩论或投票来解决冲突和决定方向。除了反省之外,我们一定要有沉默、真正的祈祷和倾听天主圣言的时间。
请注意13:13中的“三位一体”的祝福。一些宗徒早就开始以此来祝福。见伯前和伯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