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UAGE="VBSCRIPT" CODEPAGE="936"%>
牧灵圣经注释
1.1由天主的旨意蒙召……致书于格林多的天主教会……大家一同都是……天主神圣子民……保禄以这三个句子来为自己的权威作辩护。他提醒格林多人,他们是如此容易地陷入敌人的包围之中,然而他们仍是天主普世教会这个更大实体的一部分。
蒙召作为天主神圣子民(2):你们必须成圣,而实际上你们已成圣。“圣”,以圣经的意义来说,是属于天主的人或事物。领洗的人已被献给天主,属于天主的人,组成了“圣者的集体”,也就是教会。天主的召唤不允许他们保持原样。他们所处的社会文化背景已形成了他们固有的“自然”道德观念,但是现在,天主要求他们回归“基督”,重新认识在他内的生活意义。
在耶稣基督内(2):保禄所用的这个希腊文介词,译成中文依情况分别可以是“之内”、“通过”或“和…一起”。因此,“在基督内”有许多意义:
-我们是天主的子女,依照天主的肖像而被造成,而天主“在基督内”爱了我们。
-天主圣父“通过”基督来救赎我们。
-天父召唤我们“和基督一起”分享他的嗣业。
-我们成为基督身体的一部分,我们生活“在基督内”,接受了他的圣神。
-第一次提到“基督徒”这个词是在安提约基雅(宗11:26),指的是基督的门徒们。当时这个词还未被广泛应用,所以“在基督内”就是指“基督徒”。同样的,“在基督内成婚”则是“以基督徒的生活方式成婚”。
1.4请看4-9节保禄的感谢词:他是如此明确而肯定地述说这个团体已接受的恩宠,即使它远非完美!
保禄在给格林多人的建议中,告诉我们在评估我们的堂区、我们的宗徒团体的活动时该如何行动。我们不应该一碰到问题,就感到灰心丧气,也不应该在失败时彼此责备,当务之急是记住我们已经共同拥有的。
事实上,这些团体和我们一样要面对自己的困难和弱点。每一时代的基督徒都必须学会跟随耶稣,并“建设教会”,至少应该“是教会”。
他会自始至终支持巩固你们(8):对基督再次降临的期望是维系信仰的唯一绳索。第一代基督徒期望见证他光荣的降临:他将审判世界,并带走属于他的人(得前4:13)。
1.10教会最初的罪是信徒之间的分裂,有几位宗徒途径格林多(12:28),于是那里的教会中便有些人利用这些造访来肯定自己的地位、身份,声明效忠于某宗徒而非其他宗徒-为了虚荣心的满足和逞能的欲望而进行的行为。
抛弃成见分歧,努力达成共识(10):要成为一个团体一致的家庭。只要教会还是一个团体,就必须时刻记住这一忠告。但是要做到这一点毕竟有不少困难,当教会聚集了许多不同背景的人时,甚至在日常小事中他们都会彼此对立。在这种情况下,基督徒团体必须承认日常生活难免有个人和团体的错误,然后团结在一起。不要忽视现实,也不要说彼此不平等。教会永远不会是消极者或“天上的”子民的聚会。
1.17基督派遣我并不是为了给人领洗:在教会为自己的难题所困扰的时候,保禄提醒他们要记得自己的使命,什么是我们最关心的?是传播福音还是以团体的领袖或神职人员的姿态出现?
即使这些在格林多的基督徒并不像希腊人那样是伟大的知识份子,他们还是热衷于华而不实的谈论,而且希望被看成有文化教养的人。这时候整个罗马帝国的人都在寻求秘传的教义,教会中有些人认为信心是成就更高知识的方法。因此,保禄会告诉我们,基督徒的所有智慧蕴藏于十字架中。在这里,他邀请人们直接体验“十字架的愚妄”,以叫人摆脱“人类的智慧”,即依赖语言及及观念的表达方式:这是一种仿如禅宗所强调的“觉悟”性经验。这经验并非理论性的,而是现实的,是在基督死亡中与他合一,从而分享他的复活。要完全“听到和接受”基督十字架的启示,意味着并非只是简单地相信基督为人类的罪而死亡的教条,其真正意思是“与基督同钉在十字架上”,因此我们最终行为的主动力不再是自我,而是活在我内的基督。
不然,基督的十字架就尽失了意义(17):我们向大众宣告的是十字架的信息,而宣告十字架这一行动本身也应是十字架。
在传播福音的工作中,我们往往被逼入绝境:缺乏物力人力,缺乏媒介帮助,因为我们软弱、没有显赫的头衔,只能仰赖天主的恩慈。这使我们常常记起耶稣的贫困,以及他是如何被显贵者责难的。
且看看你们自己(26):格林多的教会是由普通人组成的:这正是他们的力量所在。在教会中每一个人都有其地位和使命。普通人和贫穷的团体通常会受到迫害和中伤,但是在福音的世界性传播工作中却担任了主要的角色。天主要他们把福音传给富人,有时候,甚至传给职位高的人。
2.3我觉得软弱,也曾担扰:当保禄第一次将福音带到以奴役制和不道德著称的希腊城市时,一定曾经感到软弱。对于向当代社会传播福音,我们也有同样的感觉;准备工作是重要的,但是作自身的准备不是更重要吗?保禄要我们接受十字架的奥秘,并从中找寻圣神的力量。
不是凭借人的智慧,而是仰仗天主的力量(5):圣神的德能,祈祷的力量,苦难的力量。耶稣受难死亡之后,圣神倾流而出。借着他,我们能期待一切。治病奇迹是无用的(而且魔鬼会利用这些),如果这些不能巩固我们对受难而死、在谦卑和穷人中行事的耶稣之信仰。
2.6保禄从来没想要听众把他看成是一位聪明卓越的演说者。但是,也要跟完美的人讨论智慧。那时,有好几个宗教称那些得到并非宗派中所有成员都能获得的神秘讯息的信徒为“完美”。在教会中也有些人认为自己是属于“上帝”信徒阶层,因为他们得到了圣神的一些恩赐,如果他们对于信仰的事物能够说个不停,就更感自傲。
但是保禄以自身得做先知和宗徒的恩赐来反驳他们。他能够用不多的言辞来教授基本的真理,只有那些体验过活生生天主的人才能表述的真理,神秘讯息是什么?首先,天主对我们来说是谁?其次,天主想要给我们的是什么(7、12)?基督徒的信仰不是其它任何人为的教义或宗徒活动能给予的。有时候,把我们自己和那些追随着基督教会以外的灵修方式的人加以比较,会发现我们似乎是以不同的语言说着同样的事情,比如对于人性的态度和选择就是这样。但是我们也应勇于承认天主在基督中赐给我们的财富:他的圣神赐给我们从未有人洞悉的一切。
这种对事物理解的能力并非单纯知识性的,这是圣神的恩赐,他使唯一的真理在我们当中趋于完美。这是一种精神性的体验,并成为我们信仰的坚固基础。没有这基础我们常常怀疑和不信。这种体验是普世宗教必备的,无论叫什么名称,例如佛教的“觉悟”,印度教的“神的体现”等。但是要解说纯粹精神的体验是非常困难的。我们只能对那些已在精神层次上达到一定程度的人谈论智慧。这便是为什么保禄告诉格林多人,他们大部分人是无法批评他的。
属血气的人(14):(保禄精确地说:“肉体的人”)不能达到基督的真理。但是属神的人,倒不一定得是聪明的人,而是经由天主的恩赐,能认识天主的事物的人。
属神的人能判断一切,而他却不为任何人所判断(15):明眼人无法让盲人确信颜色的存在。但明眼人看见并明白:即使盲人看不见颜色,颜色本身还是存在的,并不会因为盲人对它的怀疑而消失。原因只是在于盲人没有视力,也没有判别的标准。属神的人和血气的人也是如此。
我们具有基督之心(16):圣神引导属于他的人投入深刻的体验。这体验是个别的,也是整个基督奥体所分享的,是超越宗教教义的认同。圣神会“直指人心”,如禅宗所说,并使我们体验到“我们具有基督之心”。
3.10我像优秀建筑师一样,把基础打好:保禄是教会和在他之后的宗徒、先知和教师的根基,他传播福音,并鼓励人民。保禄并非嫉妒,但可能有些人只谋自己的利益,忘了教会只属于天主,也可能信徒将宗徒们互相比较,因为他们对真正的宗徒工作一无所知,所以很随意这么做。
一切要经过火的考验(13):保禄使用他那时代的语言和意象。天主审判的日子似乎近了,每个人都认为天主会以火来净化洗涤这世界。因此保禄下结论说,许多的宗徒工作项目只能付之一炬,因为它们只是一些文件资料上的条条框框罢了!那些不以真心侍奉基督的人,当然不会被打下地狱,但是他们个人将经受一番锤炼,而且必须付出代价。这段经文支持了对炼狱的说法,指出对于那些没有完全献身基督圣神的人,在死时或死后所经历的净化过程(玛5:21)。
3.16你们难道不知道:你们是天主的殿宇… 基督是取代犹太人圣殿的新圣殿(若2:19和谷15:38)。天主的圣殿是基督,因为所有神圣的奥秘都居于其中。天主圣殿也同样是教会,因圣神在其内运行。天主的圣殿还是每个家庭和每个信徒(见6:19),因为圣神居住在他们中间。
3.23你们是属于基督的:这句话指出了基督徒自由的关键所在。天主为他自己创造了我们,没有人可以把自己理解天主旨意的方式加在我们身上。另一方面,一些哲学家说:人们是因为自己的苦难才创造出神的。无论人感到自己多么伟大和快乐,人总会发现自身的缺陷,于是人便将这一切归于超乎寻常的存在,在崇拜这存在时,人们就认同了神,并忘了自己的苦难。可以说这个理论并不完全错:事实上,人们常为自己创造偶像,因为我们需要有人来帮助我们解决问题。不管是歌星、运动员还是政治家,只要当这些偶像拥有人们所没有的,做到人们所不能做的一切事情,人们便感到快乐。他们常死于非命,还对剥削和压榨他们的机构及民众感到骄傲。
可悲的是:人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基督徒则要谨慎行事,千万不能把当权者尊为偶像崇拜。因为基督徒是独立的人,有独立的思想。即使在教会中,他也是亲自与天主在一起,经由基督而面对天主,绝不沉迷于对个人的崇拜。
4.8格林多人感到在信仰中,他们已获得了足够的知识和灵修的经验,得到了丰富的精神恩赐,他们已在知识的道路上取得了硕果。就像居功自傲者那样,他们轻视起贫困的犹太传教者保禄。宗徒知道他自己的文化和强烈的性格会给他带来光明的未来。他同时也看到对手们心胸狭窄,但容许他们取笑他。他们认为他是个傻瓜,就某方面而言他的确是。但是,即使被当作傻瓜,他还是把他们带到基督那里。
5.1保禄知道:这样的罪人如果不经历自己背叛行为所带来的痛苦,是不会忏悔的。因此团体必须要求让他在健康上和财产上遭受痛苦(见约1:2和2:6关于“交付”给撒殚的含义)。这种把罪人逐出团体不只是人类的举动。教会在地上所束缚的,在天上也要被天主所束缚(玛18:18)。天主有义务考验人,这可能同时是对教会的警告,也是给罪人忏悔的机会。
你们该做无酵的饼(7):耶稣曾经把天国比喻成可以发起整个面团的酵母。保禄在这里用了同样的比喻,告诉我们罪恶是如何蔓延到所有人身上的,信徒在精神上已经和基督一同复活。正如同犹太人用无酵饼来庆祝逾越节,同样地,基督本身也必须如同无酵饼,即在天主面前,过着无罪、洁净的生活,然后才值得庆祝他们的逾越,即基督的复活。
我指的不是那些…(10):保禄说:(“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信徒不怕居住在罪人中间,因为他们自己就是一个在芸芸众生中的罪人(若一1:8-9)。把光明带给黑暗中的人,广传基督的慈爱给众人,并效法基督和罪人同桌吃饭,才是信徒的使命,但也要避免和那些身处教会团体,却继续犯罪,不知悔改的人分享东西。
我不评判教外的人(12):耶稣教给我们遵循他的方法,但是只要教外人的良知还无法认知福音的准则,我们便无法要求他们理解并接受我们有关“和解、性和堕胎”的道德观。教会的当权者并无权责难他们,而应该成为光明的见证。
6.1“我们用陶罐装运从天主处得来的财宝”(格后4:7)。我们真正的日常生活与我们认为的具有天壤之别!在圣神中重获新生的天主儿女们啊!我们的家人是怎么想的?我们的近人又是怎么想的?我们可曾关心过他们的神性生活?
保禄不愿做他们的判官,但他指出了这些信徒不光彩的行为:说世上错误的“正义”;虽然宣布放弃世间的富华,不贪恋财产,事实上却又卷入民事诉讼纠纷。他们的言行是何等的自相矛盾啊!他们该怎样做呢?该照福音的精神办事(玛18:15),只要一个真正的团体还存在的话。遵循福音中的话语是多么美好啊(玛5:40)!
6.12什么事我都可做,但不一定样样对我有益:没有良知的人习惯引用前半句句子来为他们不道德的行为做辩解。
食物乃为果腹(13):保禄将我们身体中纯粹动物性的机能和我们完整的人性加以区别。吃喝是“肠胃”的需求(现代语言称这为“身体”的需求);在性的结合中,人们要交出自我(以现代语言来说即“人”),因此已属于基督的人,不应该再把身体交给淫乱的性伙伴。
保禄又发现了曾经引他在得前4中挺身干预的同样问题。对犹太人来说,所有道德的准则尽在十诫之中: 人们很少质疑这些诫律表达永恒的秩序到什么样的程度,或者和过去的信仰文化有多深的联系。凡是宗教团体的法律所非难的,便是一种罪。但是希腊人和异教徒对这种法律一无所知。保禄回忆起有关性方面的诫律(5:11;6:10;弗5:3),耶稣也曾经提及这点(玛7:21),但是保禄不想让“性”成为区分善恶的唯一准则。对他而言,令基督徒能够控制,甚至强烈地约束性行为的,是他们在基督中的生活。他们回应天主召唤的愿望,远胜于满足天性的需求。
在面对普遍的道德危机的今天,保禄回应的方式,对我们有特殊的意义。数百年来,由于需要之故,性只被视为繁衍后代的方式:由此产生了对有关性、性欢乐和性生殖的自然律的追寻。但是在今天,两性的结合已不主要为生育后代,即使有些国家大力提倡国民生育。对于为数愈来愈多的夫妻来说,文化的演进和女性地位的提高,使性的结合成了人性深刻交流的机缘。
同时,个人的解放,和向来承担所有照顾子女重担的女性之解放,使人们开始怀疑以前的道德律,它们被视为只属于特定的时代和文化。几乎所有“发达”的国家都不得不多多少少地接受婚前性行为、同性恋、堕胎和未婚生子。基督徒和同时代其他人一样无法避免地,问出同样的问题。
人们不惜任何代价寻找一条对所有人皆适合的自然律,希望能将性限制于生殖,并只存于婚姻之内,于是他们便陷入了无止境的讨论中,而这种讨论又很难使人信服。
所以他们必须遵照保禄的做法去做。我们不要忘记旧约的法律,这些法律是宗徒们和至今教会传统所承认的,我们不得不承认:基督徒的性行为是与他们对耶稣基督的信仰之逻辑相符合的。定义善恶倒不如先证明爱和性行为的经验会把我们引到哪里去。如果不先强调我们是按天主肖像被创造的,人性中有着高贵的尊严,这种尊严又借着洗礼和皈依献给了基督,单单宣告性的道德准则,那么就象没有种树而想要收成果实一样。
7.1保禄在这一章开头,以书面形式回答格林多人的提问。第一个问题是有关婚姻和贞节。在基督徒的生活中到处可见对贞操的尊重。但是这种尊重也可以在其他宗教的思想主题中找到。希腊世界的许多教条认为,凡是来自肉体的一切都是罪恶不洁的,因此,当时有些基督徒更是认为,完美的生活就是像天使一般的生活,他们非难许多事情,亦包括婚姻。保禄并没有教导有关婚姻的一切,只是澄清贞操和婚姻之间的关系。夫妻因领洗而圣化,完全属于基督。因此他们不能成为肉体需求的奴隶。引导他们的是爱,而不是性欲。
但是由于欲念的客观存在(2),保禄明确说道:“因为淫乱”,“淫乱”这两个字有许多意思:卖淫、非法的结合,和许多与“色情”相关的事。也许保禄所指的是性的吸引力,这种力量会违背我们的道德良知(和罗7:21肉体的反抗相似)。他并没有说一人要“为了”避免不当行为而结婚,而是说“因为”性的存在是一种事实,它的需求有时极其强烈。
保禄并没有提到在相爱的前提下,性爱所具有的正面意义。许多人对此可能感到震惊,但是我们不要忘了,我们和他之间隔了两千年。在保禄的时代,希腊人认为理想的性生活是:配偶是为了生儿育女,而情人才是爱的对象,至于男娼女妓则是为了享乐。但是保禄在此说道:应该是一个人自己全身心的奉献和所作的承诺(6:13),而不是“肉体的事”。这一点是很重要的。
基督教义是为了展现婚姻和夫妻间情爱的尊严。但直到二十世纪,唯有在基督化的国家才能意识到夫妻之爱的至美。这里有一种革命性的说法,那就是耶稣在谷10:1-12的教诲,提醒我们夫妻有平等的权利。
受撒殚的诱惑(5):当我们说到基督徒的节育控制措施时,我们应该记得这些话。保禄说,除非在恩庞的特殊情况下,否则夫妻长久没有亲密关系是不好的。
7.10我给他们一个不是来自我,而是来自上主的命令: 稍后我们读到:对于其他的人,我也要说几句(12),这里指的也是结婚的人。很明显地,在第10节中,保禄是对领洗后结婚的夫妇说话;在第12节中,他指的则是那些在领洗前已结婚的人,其中有些人的配偶并非基督徒。
要是她离开丈夫(11):保禄强调耶稣的教诲(玛5:32和19:5)。至死不渝的婚姻基本法是一神圣的法律:不是来自我,而是来自主(10)。也请参见弗5:22。
若那不是教友的一方……(15):保禄将那些在皈依和领洗时已结婚的当做例外。在这个例子中,新基督徒开始了新生活,如果其配偶不想接受他(或她)的皈依,那么教友便可以自由摆脱这旧婚姻。即使保禄赞赏新教友想要使其配偶也皈依这种想法,但是他建议最好夫妻还是分开,因为在新信仰中也有新婚姻的可能。要知道在保禄当时所生活的世界中,分居和离婚不但合法,而且可谓家常便饭般容易。
要不然你们的孩子们便是不洁的了(14):保禄也说:他们都是天主神圣的子民。他采用耶稣所给的意义:尚未分享天主子民特权的儿童。认为如果基督徒的子女尚未受洗,便不知天主,这种想法对吗?恩庞是借着父母的关切、照顾和祈祷而眷顾到孩子的。我们要求基督徒的父母不可拖延子女的受洗。
7.17希望每人都在主给他安排的环境中生活下去:保禄对人们要求改进社会的渴望予以回答,这种渴望总是很实际的。自由人和奴隶之间的区别不见得就是贫富之区别:他们可能比邻而居,甚至同在一个屋檐下。保禄只不过是想让人们将改进社会的欲望放在正确的地方,因为这种欲望吞食了许多人的生命,使他们忘记其他一切。保禄把内在的自由置于人人可目睹的所谓“解放”之上,并且将拥有基督视为最高的财富。
若有得自由的机会,就不要放过(21):在工作和社会生活上有些情况会阻碍我们遵循天主的旨意,不能达到真正的自由。每一种社会情况,都有奴役的因素在里面。不要把生活的质量和报酬较好的工作混为一谈,特别是如果根据福音的标准为判断的话。在我们称为不人道的世界中,我们往往被自己的心血来潮所奴役,不能抵抗广告及其它事物的诱惑。
这一句也可以译成:“即使你能获得自由,也要把握目前的情况,因为不管明天会怎样,把握今天,充充实实地过好今天,就是最重要的。”
7.25保禄必须回答的新问题。格林多这个恶名昭彰的城市,数以千计的妓女住在阿弗罗蒂特神庙附近,这是当时异教徒的习惯,然而,这个新团体也正在发现贞节的方式。
“为了天国”而选择贞节,并不是一种为宗徒的工作争取时间和自由的方法,而是指出了一个新方向:使人更能发现天主的爱。保禄为自己所作的选择而辩护。我们借着洗礼献给了基督,基督是活生生的人,呈现在我们的面前,他是那位“伴侣”(谷2:19),这种选择是正确的,虽然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和自甘贫苦一样令人难以理解。
保禄回答的内涵远远超离了格林多人的问题。他曾说道:“时间愈来愈短了。”他指的不只是早期基督徒通常认为的基督即刻返回的时间。耶稣的降临缩短了时间是一种比输的说法:我们不能像以前一样停留在当前的世界里,因为从前我们认为未来并不存在,而现在我们要完全面向未来。基督徒虽然生活在当前,但是对他而言,最重要的是在“今后”。我们不要和保禄争辩,认为他说的是某一个耶稣降临的后果:他不是在做神学推理,而是一位被基督启示的人在说话。
保禄于是指出,格林多基督徒团体的承诺很可能会产生分裂。因为那些想要按其洗礼之逻辑而生活的人领洗之后,认为自己是完全奉献给基督的;有些人则不然。婚姻生活或家庭生活会对精神自由和宗徒工作造成许多障碍。见谷10:29中耶稣的圣言。
7.36面对未婚妻时感到为难:这句话可以译成:“若有人感到他不能正确对待自己的童贞女友。”在这个例子中,保禄指的实际上是宗教生活的考验,发生在初期教会。有些基督徒可能和其女友共住一屋,两人都将贞操献给上主。
保禄在这例子中说,如果他们无法保持贞操,倒不必守着这项承诺。这里值得一提的是:有些经文中的男方指的是童贞女的父亲。
8.1我们居住在一个多元的社会中,许多人并不与我们拥有相同的信仰。有时候我们会迟疑,于是否应该参加不符我们信仰的盛宴和活动?比方说,怎么和信仰其他宗教的亲朋好友相处?如果丈夫和自己的信仰不同,做妻子的该怎么办?一个人是否可以参加一个有成员反对教会的团体或组织?保禄在回答有关献给偶像的祭肉的问题时,也回答了这个问题。这里所开始的讨论,续文在10:23-11:1。
异教的庙宇之中有许多动物祭品。在祭献之后,人们习惯在庙堂里以祭肉作庆祝的盛宴菜肴。格林多的基督徒常受到朋友的邀请参加这种盛宴。即使在市场上,大部分的肉也是来自献给偶像的祭品的。
保禄并不希望基督徒成为脱离社会的狂热份子。虽然奉献祭品给偶像确实是一种罪恶,但肉并不因此就是不洁的。邪神并不存在于祭品中,他没有德能。但某些人吃了祭肉,他们的意识会受到影响。此外,耶稣也说过使人不洁的,不是进入人体的东西,而是出自内心的东西(谷7:15)。
知识使人骄矜自满,只有爱心才能有所建造(1):有知识的基督徒可以毫无问题地吃这肉,知道这是没有罪的。但是,他们有责任尊重他人的意见,并避免使那些无法理解他们的人感到受辱。
8:2-3中保禄对比了两种知识:一种是我们可以咨询的,可以用言语表达的,有关对天主的认识:另一种则是更具真实性的知识,天主将其赐给内心充满爱的人们,这种知识来自俯就人类、满怀慈爱的天主的临在。
保禄在8:10-12中提到那些良心软弱或没有受到教导的人,意识还没有受到足够的宗教教诲或得到不当教诲的信徒。他们会认为无罪的有罪;或受着良心的遣责,软弱地追随别人。
他们中若有人见到你,一个有知识的人,竟坐在庙里吃祭过偶像的肉(10):这是更严重的。若望在默示录中指责团体中某些人遵循的道路(2:23):那些人后来被称为“尼苛劳党”。
他们想要非常开放,不愿和周围非基督徒分开。他们宁愿不说明自己的信仰,因此到头来没有人知道他们所见证的真理为何物。
在10:14-22中,保禄将清楚地表明基督徒不该参与这类在邪神庙中的宴席。但在此他还未公开地说到这点,不过他已暗示了其令人震惊的结果。
9.1难道我们没有吃喝的权利吗?保禄要求格林多人要忘掉他们吃祭肉的权利的同时,也以自己为例,说明他自己是如何放弃接受教会供养的权利的。教会会给来访的宗徒食物和饮料,并照顾服侍宗徒的姊妹(5),如同耶稣的例子一样(路8:2)。但是保禄为了证明其超然的态度,并没有接受这项善意,他靠自己的双手工作来生活(宗18:3)。
我是迫不得已的,如果我不去宣扬福音,就有祸了(16):就像耶肋米亚遭遇的一样,主基督从召唤保禄的那天起,就统领了他的一生。
尽一切努力拯救他们(22):保禄留给历代宗徒一个指南。传教运动需要成员对其环境和在无罪的事上,应该和同伴分享生活方式和思想的火花。如果他们能像保禄一样,不仅在外表上,而且在实质上也成为“希腊人中的希腊人”,那么,他们就用朴实的语言表述他们在基督内的信仰,从而让他们周围共同生活的人有一天在教会中找到自己的位置。新信徒的全身心,包括他的文化背景所决定的一切,都将由他的信仰而更新。
9.24保禄现在已经准备要告诉格林多人,他们不可以参加敬拜偶像的仪式。为了替自己的意见辩护(因为这要求对格林多人来说非常苛刻),保禄提出了两项论点。
-要取得赛跑的胜利,就需作出自我牺牲。
-圣经中不乏天主惩罚拜偶像者的例子。
运动员们接受严格训练(25):我们和他们一样,必须弃绝许多并非罪恶的事物,遵守戒律才能完全自由,不管是对待烟酒,还是对待把时间浪费在无聊的游戏、节目或某些阅读上。当世界诱惑我们成为投机者或盲目的消费者时,我们必须成为救赎的代理人,世上的盐与光。下一段回忆起以色列的例子(见出32和户21)。
这块灵石就是基督(4):犹太的传说中指出17:5中所提到的,磐石在以色列人的旅程中追随着他们。保禄并没有肯定这个传说是否真实。他提到它,只是把它当作临于教会中的基督形象。
10.14我们掰开祝谢的饼,不就是共融结合于基督的身体吗?保禄会在11:18中再说到圣祭礼。这种和复活基督神秘的聚会,既是个体和基督的相遇,又是我们成为一体的共融。我们是一个身体:这不只是说我们感到团结,这也代表了复活的基督将我们和他自己结合起来,如此一来,便给予团体新的力量。
不认为那偶像本身有什么价值(19):偶像本身只是个物质的东西,就像肖像一样。但是犹太人认为,保禄也提到,偶像崇拜的仪式是献给邪神的。事实上,当现在的人们为疯狂的潮流所牵引,将家庭生计之所需当作牺牲献给偶像,使自己依靠“凡人”,我们知道实际上他们是在事奉邪神。
10.23凡可行的,却不全然对我有益:如同在8:1-13中一样,保禄用了同样实际的推论。除了所提到的信徒要拒绝直接分享邪恶之事外,行为的最高准则是寻求善,并尊重他人的良心。
11.2女人在教堂中祈祷时是否一定要戴面纱?地中海国家的传统要求是这样的,也许这种新习俗缘于“神秘的宗教”。在稍前的段落(9:20),保禄说他是“一切为别人”,但是我们在这里可以注意到,他对违反犹太传统的习俗一直不能保持平等的看法。他不太能够欣赏希腊女人在公众场合所得到的较大的自由。
保禄受犹太风俗的影响,主要是以男性为中心的心态,重复犹太教师同样的论点(5-10节)。然后,他突然意识到他正在否定耶稣所宣讲的平等,因此想要回转(11-12节)。我们从保禄结束讨论的方式可以看出,他自己也知道论证上有弱点。
我们不要轻视保禄投给我们的启示之光:天使参与基督徒的敬拜(玛18:10;宗5:8;8:3)。即使我们的外在态度,也是积极分享圣体圣血的一种方式。
这一章节帮助我们理解到:教会中和基督徒生活中的许多东西,与平时人们的风俗习惯并没有什么区别,像保禄那样的权威人士也不能把自己的观点强加于团体头上。
11.17保禄没有做任何转折就说到基督徒聚会中最重要的一环:感恩祭。这些章节是有关主的晚餐的最早见证。写于公元55年,比其他福音书的撰写要早几年。
基督团体聚集在一个气氛融洽的屋子里。晚餐之后,吟唱圣咏,场面严肃,然后团体的领袖作感恩的祈祷,回想耶稣最后的晚餐,并重复他的话语,以此祝圣基督圣体圣血。然后每个人从同一块饼和同一杯酒中领受圣体圣血,与基督、与教会合而为一。
保禄在10:16中回忆起主的晚餐中的两个方面:
-这是与基督的体和血的结合。
-这肯定了我们所有人之间爱的结合:“我们成为一体”。
在这两点的基础上,保禄在此指责了格林多人的罪。
每个人都抢先吃自己的那一份(21):为避免和那些比较穷的人共同分享,或为避免和某些人做伴。我们可以想像这样一幅情景:人们自发组成小团体,在同一个屋子内各占不同的角落:事实上每一个人都有自己与众不同的文化背景。也许宴席在有钱人的地方比较丰富,而穷人则是在院子里。
以致有人饱醉(21):因此无法接受基督的圣体。
他吃了,喝了,却不认识这体(29):这一句同时指出了:
-不分辨圣体和一般面饼的人,以及没有把圣体当作基督的身体,以适当的敬意接受的人。
-在举行圣祭的时候,忽略一同参与的兄弟姊妹,没有认出基督的身体也是由所有聚集在一起的基督徒所形成的。
感恩祭是教会生命的中心和心脏,而教会本身就是一种手足之情。教会不只是传播福音的工具,还是一个在人间人们就可以体验自己和别人,和基督结合的地方。
你们要对世人宣告主的死亡,直到主再来(26):世界上每一天、每一分钟所举行的感恩祭都在提醒我们,在基督再度降临之前,他的死亡无时不在。
历史无法停止,文明也无法停留在过去的岁月中。不仅因为科技的进步逼着我们向前,正义的要求也要我们往前行。正义来自于无辜者之死(在此,天主是无辜者)。他的死毁灭了已建立起来的秩序,耶稣之死不让世界有安息与和平。教会提醒我们,基督之死并不是要保存下去,而是可从这独特的事件中涉取和定罪的新能量。
也正因如此…病重而死(30)上主使用许多征兆来警告我们。有时候是通过个人的疾病,更常的是利用教会的弱点和精神上的贫血。对庆祝一次有价值的感恩祭的迫切要求感到欣慰,便足以使教会更新。
12.1让我们注意保禄所列的次序:圣神在圣言即圣子之后到来。现在我们所分得的神恩,正是耶稣死亡和复活的果实。
在格林多的教会,圣神以赐给许多信徒神恩来启示他的存在。当有些人因为受到圣神的影响,开始以无人懂得的话赞美天主时,所有人都感到讶异;但当一个先知向另一个先知说出他心中所想,是将来自天主的特别讯息告诉某人,他们就更能感到天主的存在。
保禄以两种方法来介入。先是建立秩序。有些外邦人在狂乱的庆典中肆意放荡,而圣神却是使每个人都更负责。如果一个狂乱的人所嚷嚷的是没有意义或丑陋的事情,这证明了他并没有得到圣神的感召。
保禄提醒我们“圣神的恩赐”或“神恩”(有时候也称“特异功能”)有好几个方面。有些“神恩”在奇迹中特别明显,也有些是司职(5节),即服务的神恩,可见于对团体的领导。这些也是神迹,因为服务的人不可赞美自己,所有的一切都是天主的工作。
如果保禄说这些服务是来自基督的,人们可能会想教会中最重要的是那些以基督之名进行管理,同时又自认为是基督的“代理人”的当权者。但是这些恩赐和司职也和圣神有关。圣神随兴吹拂,在心地纯朴的信徒中增加更新教会的神恩和动力。神职人员(主教、司铎或牧灵工作者)的使命不但是教会,而且要在团体中认出圣神真正的工作。
这些恩赐都是唯一的圣神随已意,分赐给每个人的(11):圣神在适当的地点和时间给予教会所需要的。这些段落提到当时教会所关心的,和我们现在所关心的相去甚远。圣神现在正提醒教会她当今在世上的使命。许多信徒都已经得到神恩,这些恩赐虽然没有明显地通过奇迹表现,但却启示他们去过有收获的生活。早期新皈依的基督徒发现天主在他们之间。教会借着圣神所赐的先知、智慧和教导之恩典,渐渐地挖掘出由基督的圣死和复活而产生的不可估量的结果。
“智慧”的话语指出一种我们应该采取的态度,“知识”的话语则展示一些隐藏的事物,或者是天主将要做什么,“信仰”(并非我们所定义的,而是在谷11:22中所说的)指的是对天主允诺和他所施奇迹的确信。正是教会发现了天主在它内的存在和基督的圣死及复活所发散出的力量。
圣神却是同一位…同一位天主(4-5):天主是教会得无尽恩赐的泉源,也是多元与合一如何能并行的典范。
12.12以身体为例作详细的比较,有助于我们了解教会是怎么样的,同时也告诉我们应如何彼此互补和尊敬。
除非我们每个人都分享团体的生命,因自己的才能为他人服务,否则我们不算是个真正的团体。即使获得最少神恩的人,也能适时得到“财富”,而经受痛苦遭遇的人,也会因其经历受到团体的欢迎。一旦一个人真正投入了基督徒的生活,圣神便会唤起新的,有时候是意料之外的才能。如果我们注意到兄弟姊妹们的内在财富,并唤起他们的自尊心和责任感,我们将会看到圣神的果实,教会的复兴。在神职化的教会中,因为基督徒的被动,所以在某些地方要忆起教会所受的伤害,需要很长的时间。
保禄在段末依据重要性的不同列出了许多种“神恩”。首先,不是较为神奇的,而是对教会最有建设性的神恩:这便是为什么宗徒们占了首席的原因。宗徒不只是耶稣所拣选的那十二位,也包括那些像他们一样,并为他们所接受的人。他们创造了新的团体,并管理那些原本已经存在的团体。其次就是先知,先知不仅宣告已经存在的团体,并以启发传教的信心和智慧这些神恩来强化团体。最后是那些得到会说各方语言之神恩的人,虽然在格林多,人们认为拥有这一神恩的人似乎已到了天堂。
我要指给你们一条更完美的道路(31):当格林多人惊讶于圣神所行的壮观奇迹时,保禄告诉他们最重要的是爱的能力。
13.1是爱还是慈善呢?一开始的时候,这两个词的意思相同。但是后来“慈善”这个词变为:以赈济形式而给予的帮助,显然赈济本身并不是真爱。另一方面,对许多人来说,真爱只是男女之间的爱。所以我们说慈爱和爱是互不相干的两个词,澄清什么是真爱是很重要的。保禄在这些文字中讲的正是真爱的定义。
即使我能……即使我有:爱比行奇迹更重要,比做伟大的事情更重要,也比为某一种理由而死重要,因为即使没有爱,也可以做出以上的事。
当我是孩子时(11):在说到复活的生活时,保禄已经在这里提到将在15章中解说的事。就像毛毛虫要彻底改变自己,才可成为蝴蝶(并非只加上两只翅膀般简单),孩童的游戏对成人来说没有意义。我们现世的生活就是这样:工作、学习、爱情、对天主和对世界的认识,以及教会的生命,所有这一切都将成为过去。保禄经历了天主的爱,那是侵入他全身心,圣化他所有思想的爱,于是他明白天主已经拥有了他,并且将直到永远;爱永无止尽。
要有信、望和爱三大德(13):保禄常常把这三种“美德”一并说,这是基督徒灵魂的三个运动。在此,他对这点有最清楚的说明。如果没有信德和望德,就没有真正的爱。
其中最重要最伟大的是爱:有时候这个句子被误用来表达基督徒生命中最重要的是什么。因为有很多人说:“我对近人很好,天主对我还有什么要求?”但是要证明这种“爱”非常有限、自私和不纯洁并不困难。
这种“爱”无法使我们的生命溶于神圣的爱中,无法让生命得以转换。我们首先需要以基督徒的态度对永恒的事物抱有极度的渴望和热爱,然后是对圣神完全的依赖,因为他能在我们内完成爱的工程。只有当我们在天主中时,爱才达到完美:但有一天我将全部明白,正像他现在透彻了解我一样(12)。只要我们没有见到天主,这种爱就不成熟;这时候必须通过对天主圣言的信仰认识来成长,当我们在考验中自由地追随贫穷谦逊的耶稣,爱也将在希望和坚忍中成长。
14.1看起来格林多的聚会似乎相当没有秩序。人们并不依次发言,而是同时发言,妇女尤其没有秩序,保禄要他们安静下来。那些有异能的人,自觉比较重要,并不尊重最基本的次序。有些人假装受到启示,说些奇怪的话,做些奇怪的事,有时候还说出或做出可耻的事来。
保禄建立优先秩序,对那些最有助于强化、建树教会的“神恩”给予优先权。他把教会比成建筑,当我们帮助别人成长,使他们更完美、更团结时,我们便是在建设教会。使一个人变得较好的是慈善的心,而不像是奇迹、语言之类特殊才能的表现。这便是为什么保禄强调只有爱是最高的恩赐。这也是为什么特殊非凡的表现并不代表神圣,天主可以利用任何人,甚至罪人和非天主教徒来为他人谋益处。
宗教的真理不在于传教人员能治愈病人或做类似的事,使得礼堂之内挤上一大群听众,而是在忠于教会中宗徒的教诲上。
14:32先知说预言的神灵原是顺从先知的:来自圣神的东西是和来自人的东西混在一起。那些自己以为受到启示的人必须小心,不要被自己的信念和渴望所蒙蔽,而看轻了来自圣神的东西。没有什么启示允许我们不顾自己的团体和合法的权威。
14:34-35节以激烈的言辞评说妇女,容易引起人们的反感。在某些版本中,这些语句被删除了。如果这真是保禄所写的,我们必须把它们置于11:4中来理解。
保禄宗徒对于信仰的理解是完全正确的,但对教会的组织并没有下结论。无论是保禄还是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对此加以评论,即使是在“主的命令”颁布之际。
15.1我们在这里看到的,是不是保禄对格林多人最后一个问题的回应?许多希腊人认为死亡的时候不朽的灵魂离开肉体,孤独存在。这个灵魂是否会被允许进入灵魂的天堂呢?这个灵魂是否归向已离开人世,然后又回来的灵魂的集中地,忘了生前在人世的一切?其他人认为(如同今日人数不少的人)一切会随着死亡而结束:见得前5:13。因此,保禄提醒格林多人,坚信复活是基督徒信仰的核心。
我要再提醒你们……坚守福音之道:我们在这里当然可以说到福音,因为死亡作为一桩不可知的事,永远是人生命中最大的负担(德40:1)。
我曾把自己所领受的传授给你们(3):保禄不会讲传说和神话:希腊人不乏这些充满智慧的故事,这些故事虽然能透露世界的某种秩序,生命的某种意义,但不过是故事而已。
今天,也有些人以同样的方式提到复活。他们这么说:“发生了什么不是很重要,福音并不直接关心耶稣死后的遭遇。对宗徒们来说,重要的是特殊的事件可以激励门徒,让他们对另一种生命抱有希望。”但是保禄的说法刚好相反:耶稣的复活是一个事实。
怎么你们当中还有人说没有死者复活这回事呢?(12):保禄以耶稣的复活这个事实开始,而后又从这里得出了结论:我们自己的复活。我们有时候会听到人们(甚至是信徒)说,耶稣的复活不是史实。以复活不受历史尺度的衡量之意来说,这种说法有其正确性。但是我们知道并且相信,是因为有见证,而见证正是历史进展的唯一途径。但是其中有很大的差别:历史所用的见证是我们有所了解的:战争、两个民族的相遇、发明等等。然而对于耶稣的复活,见证者却只说了耶稣的显现或是与他见面。这种经历引导他们相信了更为伟大的事:耶稣开始了一种我们全然无知的生命,他甚至分享了天主的权力!所以,我们不仅应该相信他们的所见,更应该相信他们所相信的,因为历史的真实是无法与此相比的(见谷16之注释)。
15.20我们已经在与宗徒们分享信仰的同时,接受了这个事实。保禄使我们很快得出结论,并问:我们也能进入另一种生命吗?
众人都会死,因为他们都属亚当(22):请参见罗5:12有关亚当和基督的注释。过去许多宗教的神话是把神话中的人物具体化、形象化,就像我们人类世界的情形一样,但是这样不过是赋予生命一种意义,而不是改变生命。信仰告诉我们:天主之子居住在我们中间,而且为我们而活。让我们抛开我们个人的眼光吧,因为以这种眼光,一个人看到的不过是自己的命运。
对于天主而言,整个创造和救赎是以亚当作资本。亚当是一个人,同时又是无数人的复数。耶稣以自己“人”的一生,为我们所有人完满地生活过了。
因此在世界末期,基督将再统辖宇宙……他将之全部呈于天父手中(24):同样地,在这里让我们抛开简单的意像,要记得只有一个天主。在这里,“子”就是那位道义成身者,并将第二部世界历史的责任扛在肩上的天主子。他生于“父”,并将最终回到“父”那里,把所有的受造物带回给永恒的天主。历史不会重演。天主会是一切的一切,我们会从天主那得到天主,我们会拥有一切,最后充实自己。
这当然超越一切我们所能想像的,但是保禄又说:最后被征服的仇敌即是死亡(26)。若望在默21:4中也有同样的说法。
他们为什么还以死人之名领洗呢(29): 也许有些人为自己死去的父母的命运着想,因为他们死前还不知道福音,因此以他们的名领洗。关于这种做法,保禄并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只是利用这个机会为复活辩证。
15.35死者是怎么复活?他们带着怎样的身体来呢?这实际上是我们常常问的问题:我们喜欢想像,想要知道到那时候我们会是什么样子。但是一个凡人怎么能够想像,怎么能够知道这个现在还在准备当中的新世界呢?难道不正像一个尚在母亲子宫内的孩子,试图猜测外面的那个大千世界吗?保禄所能做的是以比喻来帮助说明这奥秘。
你栽种的,并不是将来的大树!(37):耶稣已经说过播种麦子的例子(若12:24)。他以这个例子摧毁某些人现在还有的原始思想:天使会来收死者的骨灰,尸体会走出坟墓……实际上我们目前的身体是落在地里的麦种或玉米种,而复活的身体,已是麦穗或玉米穗,不再是埋在土中的肉身躯体的重组。
至于躯体肉身,各生物都不尽相同(39):保禄解释同样一个词可以表达出几种相关的意义。比如“光”这个词可以指太阳、月亮或星星,它们各有其特殊的光芒。在保禄那年代,“身体”这个词用得很广泛,甚至可以指太阳和星星,称为“天体”。因此,当我们说死者会随着自己的身体复活,并非指随着同样的形体(手臂、双腿、头发……)或同一个生命复活,虽然还是同一个人。
如同麦穗出自麦种,我们人也会和从前的一样,但已经被刻上了成长经历中的所有标记(复活的基督就曾适时适地展示了他受荣耀的身上的标记:受难的伤痕)。由于无人可以单独存在,或多或少都与别人有所联系,所以我们要懂得是谁在生命的历程中帮助了我们,使我们全方面都得到发展而成熟。
我们所种的,只不过是血肉躯壳,但复活的是精神之体(44):复活源于内在,就像一种变形。每个人将拥有适合他(或她)的身体,那是一尊最能表达此人的新形体,因为这身体已与天主合一,具备了现世的我们不能设想的神性。难道我们还能期待比这更美妙的事吗?甚至在推理此生、彼生的异同中,都能感受到美妙。但这是能肯定的吗?保禄对于信仰的大胆性给予了肯定。信仰并不能由推理而论证,而是通过我们对圣神的经历而得到的:他始终在我们内工作,甚至现在仍一天天地改变我们,赐给我们远远超过直觉和信心的东西。
血肉之身是进不了天主国的,将腐朽的不能分享永垂不朽的生命(50):这是两者对立:一方面是只会腐朽的,另一方则是永恒的、绝不会改变的、适合在天主国度中的(罗8:21)。生命中有其逻辑:选择在今生好好享受的人,很难相信另一种世界的生命。我们不全都会死去(51):保禄认为基督很快会回来。基于这种假设,他说当基督回来时那些还活着的人,不必随他“旅行”到天堂,而是会被改变。复活不同于拉匝禄所经历的,不只是简单地活过来。
那属尘土的人怎样(45-49):我们每个人都承袭了双重的品性:我们在本性上属于人类,亚当是我们的代表:具有人性、动物性,终将归于泥土。然而同时我们也属于这样一个人类团体:一个神奇地聚集起来,围绕在基督四周的团体。基督是我们的“头”:他是神性的,是生命的源泉,是来自天上的。接受洗礼并不能使我们从属世俗的人立即变成属天的人,并且,即使我们有信德,我们体内“亚当”的属性仍会继续生长和膨胀,还伴随着软弱和诱惑。可是同时我们内在的另一部分会坚强起来,属于天国的胚胎正在等待着真正的诞生。
16.1关于捐款,见罗15:25和格后8、9章。
周日(2):是犹太周的第一天:见宗20:70。在保禄的时代,基督徒已经开始注重星期日了,因为这是基督复活的日子。他们不再注重星期六(安息日),那是犹太人按照梅瑟法律而定的。
通过一长串对各位人士的问候,我们可以对这些传给我们信仰的早期信徒有所认识了。我们看得出,格林多的基督徒当时正在形成一个真正的教会,虽然有着不少缺点,但是团体中所有人都是积极的成员,随时准备共同解决他们“在基督内”的生活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