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NGUAGE="VBSCRIPT" CODEPAGE="936"%> 牧灵圣经注释 1.1在整部《宗徒大事录》中,宗徒们坚持他们是“耶稣复活的见证人”(2:32;3:15;5:32;10:41;13:31……)。这种见证并非建立在模糊不清的感想上或值得怀疑的幻觉上,而是建立在耶稣复活后给他的宗徒的“证明”上,这在福音书中可找到呼应。 指出四十天是重要的。它来自于四十周-胎儿在母腹中被孕育所需的时间。四十,这个具有象征性的数字不仅代表了磨炼或成长需要的时间,也代表了达到成熟所需的时间。四十代表了等待新生命所需的时间。在旷野中的四十天,耶稣为自己救世主的使命作准备;宗徒们也在四十天里为圣神的倾注及他们作为证人的使命作预备。 宗徒们正是耶路撒冷领受圣神内的洗礼,圣神使他们成为新子民。在创世第一天盘旋于水面上的天主的神(创1:2)会降临于他们,并开启新时代。在圣神工作之前,他们将首先成为教会的“支柱”。只有在圣神内宗徒们才能找到力量,在大千世界里为复活的那位作见证。 你们要在耶路撒冷、犹太和撒玛利亚全境,直到地极,为我作证:路加在这里画了本书的地理轮廓(参见本书引言)。但同时,他用实例证明了旧约的动力是如何通过耶稣的死亡和复活而回转的。从《创世纪》的第一页我们就能得知:天空大地都属于天主,他是造物者,他拥有一切。 但是从亚伯郎的被召和梅瑟的行程中,我们发现在宇宙有一个地方特别受到天主的祝福,那就是“许地”。当达味定居于耶路撒冷时,此城便成为达味城,同时也是天主之城。从那时起,歌咏者便说:“天主喜爱耶路撒冷,胜于雅各伯的所有城池”(咏87:2)。就在这座圣城里,圣殿山上,天主预备了他的居所(列上8:29)。 于是,随着天主与其子民并肩而行,以他的道照亮他们的路,所有的眼睛便开始渐渐集中于耶路撒冷和圣殿了。但正是在后来,人们摧毁了真正的和唯一的圣殿(若2:19):钉圣子于十字架时,天主才使生命从死亡中诞生。此后,一股新的动力由耶路撒冷爆发,传向“许地”的其他地方(犹大和撒玛利亚),又从“许地”传播到世界尽头。每本福音书都以自己特定的方式叙述了门徒使命的完成。与此相像的是,在《宗徒大事录》的第一页,耶稣就强调他教会使命的重要性。当教会中一个最小的团体停止传教时,教会便不再是基督的教会了。 耶稣在众人眼前被举升天,有朵云彩接了他去,遮住了他们的视线:耶稣为那些被召而作基督复活见证人的门徒增加了诸多复活的“证明”(3),而现在他必须让门徒们懂得复活的意义。在他升天之日最后的显现中,耶稣向他们展示了自己生活的意义所在:他来自天父,也回归于天父,但他不是独自回归,而是带着一群“被俘的子民”(弗4:8)同归,他们是他从黑暗的强权中抢夺出来,为带到他“光明王了(哥1:13)中去的子民。他去为我们预备一个地方,所以他在哪里,我们也会在哪里(若14:2-3)。 当时,门徒们仍留在世界上,他们必须为耶稣开创的天主国这一新现实作见证。天主国并不像地上的王国那样建立于权利和金钱之上(路22:25-26),而是一个有爱、正义与和平的王国。这个王国并不是遥不可及的,它已经在你我中间了(路17:20-21),每当我们由天主之神引导而行时,它便壮大。 ●1.12在接受圣神之前,宗徒们是无法展开如此困难的一项使命的。他们已尽了所能,现在只有全心依赖天主,在祈祷中不懈等待,直到天主安排的那一刻到来。 若望曾告诉我们耶稣对站在十字架下的母亲所说的话(若19:26-27),而路加也在这里向我们展示了玛利亚母性的光辉。她在那里与宗徒们同时期待,她是“新厄娃”,是所有生命的新母亲(创3:20)。路加于是强调了天主是怎样通过奉献给宗教的司祭集团,同时也通过所有像玛利亚一样向圣神敞开自己心灵的人来领导他的教会的。 玛利亚,耶稣的母亲,在那些日子里担当了一个关键性的角色。当时,宗徒们聚在一块思考他们从耶稣那里所见和所学的一切,以使自己清楚他们将带给世人的信息。玛利亚是自己“领报”和耶稣私人生活的唯一见证者,她帮助宗徒们领会耶稣神性的奥秘。 ●1.15伯多禄做了早期教会的领袖。犹达斯的死使“宗徒团体”出现了空缺,它的十二成员代表了雅各伯的十二个儿子。正如古以色列绝不接受一个或多个支派的分离,伯多禄也不允许十二宗徒出现任何空缺。 伯多禄找到了一个能使天主的决定被知晓的方法。我们现在可能会惊讶于居然凭抽签来决定如此重大的事,这难道不是一种靠个人意愿作决定的程式吗?但我们不要忘记这一事件是发生在一个有着宗徒文化背景的团体里:他们虔诚接纳天主的征兆。他们知道需要何种品质的侯选人,但现在有两个人符合条件,该选择哪一个呢?他们向天主祈祷,征求他的意见,并同意接受结果。这个以祈祷和完全服从天主意志为精神的选举程序,难道不比某些选举程序更好吗?比如在红衣主教们的密会中,教会常常得面临真正的挑战,不得不妥协于有偏见的投票结果。 我们要把注意力集中在伯多禄断言的条件上:“从耶稣受洗到他在他们的注视下被提升上天,一直追随他。”福音以若翰在约旦河的洗礼为开端,以耶稣升天为最高峰(宗13:14-31)。就此而言,马尔谷福音是典型的福音书,玛窦和路加都加上了引言和关于圣婴的叙述,而若望则以序诗作为开场白,但对于每一位福音作者来说,是复活支配了福音书,给了福音书意义。 有趣的是,在旧约的许多场景(雅各伯、撒慕尔、达味……)中,天主总是选第二位甚至是最不起眼的人。让我们仔细看看两位候选人的被召:若瑟,名叫巴尔撒巴,号称:“义者”;玛弟亚,没有其他任何称号,却被天主选中。’ ●2.1五旬节是犹太历史中最重要的节庆之一。它原先是农业节庆,在旧约以后的几个世纪,变成了对梅瑟在西乃山接受天主十诫的庆典。所以每到这节期,就如逾越节一样,许多犹太人从居住的地中海沿岸的国家出发,去耶路撒冷朝圣。 正是在犹太逾越节期,在纪念天主解放做奴隶的子民并带他们出埃及时,耶稣以他的死和复活为世人超脱了死亡,解除了罪恶。也正是在庆祝从西乃山得律法恩赐的那一天,即在庆祝天主与他子民定立盟约的那一天,天主将圣神赐给了新以色列--教会。 若翰所宣称的“火的洗礼”(路3:16)在同一天发生了。天主派遣了圣子的神,教会因此而诞生了。因为教会不是人为的机构,也不是一群信徒的成就。教会由天主创立,天主要每个民族都有人成为这一事件的见证者。 狂风是一个征兆。因为“神”在希伯来文化中是指“呼吸”和“风”。受圣神的启发,伯多禄开始宣讲。他现在懂得了真理和信仰,所以他能勇敢地讲道(若15:26和16:13)。 五旬节发生的事与耶稣复活的意义一样,是无与伦比的。然后这与历史上天主的其他干预形式有类似性。从某方面来说,圣神不断地带给我们信徒灵修的更新、觉悟,又带给教会新血和充满活力的团体,而这些现象还会继续不断成长和进步。 圣神到来给予教会生命,也是来坚振和支持信徒的。宗徒们所领受的火的洗礼通常借坚振而传给我们(参见8:9的注释)。 每人都听见他们在说我们有自己的方言:这句话反复出现了三次(6、8、11节),说明这是理解本段的关键句。五旬节的奇迹并不是巴勒斯坦出身的宗徒们开始说外方话,而是所有的外邦人听见了用他们的语言所宣告的天主的奇迹;这才是五旬节的奇迹!新约中有许多篇章讲到“语言的神恩”(宗10:46;格前2;14:2-19),但在这里有关五旬节的段落中,天主突出了所有传教工作的基础;凡被召信仰耶稣、成为教会成员的人,并不需要如古犹太改宗者所希望的那样放弃自己的语言和文化。相反,天主希望被各种语言文化的子民加以歌颂和赞美:经此种方式,基督不同的肢体(格前12:12-13)就能为所有人看见:同样地,天主四散的儿女也会借着耶稣和圣神而聚集(若11:52)。 教会在其发展历史中逐渐忘记了五旬节的奇迹,教会在向新子民传播福音时强行他们接自己的语言和文化。但同时圣神也通过以五旬节精神生活着的宗徒们不断提醒教会抵制这类诱惑。 ●2.14这是首次宣讲耶稣复活。伯多禄又一次意识到自己在十二宗徒中的责任,便代表所有宗徒宣讲。他引用了旧约的章节:岳厄尔、圣咏等,并证实这些在耶稣和新生的教会中得到了应验。 我要把我的神倾注(17):天父派遣耶稣的神给所有的人,他使所有的人做他的先知和证人。 我将在高天昭彰……伯多禄继续引用宣告雅威之日,即旧约所说的天主在审判之日的先知岳厄尔的话。岳厄尔认为,只有以色列子民会逃脱惩罚。但伯多禄扩展了先知之言,并在他宣讲的结尾处肯定地说(39):天主的救赎是许诺给所有的人:给近处的人,也给远方的人,以及那些不同国家的外族人在此地的代表。 天主使他复活了(24):伯多禄回忆了耶稣在传教生活中是如何多次向他的四周展示了爱。尽管这样,或者更确切地说,正因为这样,他才被交付到外邦人手中:子民竟然拒绝天主的爱,这太不可思议了!远在耶稣之前七百年,先知欧瑟亚就已熟知了这种对天主之爱的拒绝(欧11:1-4)。关于这点,耶稣自己也讲过谋财害命的葡萄园承租人的寓言(玛21:33-39)。然而,天主之爱的力量远胜于我们的罪恶(罗5:20),他使耶稣复活并让他成为全人类得救之源(33和36节)。 悔改:伯多禄在宣讲的开头引用了耶稣的话(玛4:17)-教会已经开始跟随耶稣的脚步-现在无须在乎是否接受洗者若翰的洗礼,其实那只是一种洁净仪礼。重要的是悔改的要求。我们必须“以耶稣之名”领洗。 我们该做什么?当时,悔改和皈依意味着与初生的教会共享生命,而这个教会正展示给外邦诸国耶稣所指导的救赎之路。教会并非是一种反犹太教的新宗教,而是更真实的生命的中心。 你们拯救自己脱离这邪恶的世代(40): 这表明整个世代正在错过他们所得的特殊机会。因为天主要求他们在神圣历史中采取最具决定性的步骤;即使是罗马的压迫也能将福音付诸实践的人所推翻。同时,耶稣也使他们发现了天主父的爱,整部圣经都是为此作准备。 那一天,约有三千人加入了他们(41):他们已经知道耶稣,但是还没有献身于他。他们是因圣神和宗徒的合作而皈依的。如果在教会中只见人的活动,看不到圣神指引的迹象,便不能说耶稣生活在教会中间。 ●2.42那些领过洗的人强烈地感到自己团结在新的信仰之下,他们渴望共同的生活。当他们在私宅聚会的时候,团体不是太大,因此他们可以认识彼此,并分享一切。 路加告诉了我们耶路撒冷基督团体所做的事,没有这四项,就没有耶稣基督教会。我们必须注意先后顺序: -首先是宗徒的教诲; -其次是基督徒的友爱,对弱者特别关心 (第4章); -以后才庆祝分饼,即圣祭; -最后是感恩的共同祈祷,延长圣殿。 现在,有许多团体缺乏生命力,是因为他们没有把这里的第一点放在首要位置上,而这一点正是其他三点的基础。 耶稣的神借着圣言和圣祭降临于我们:这是教会动力的源泉。但是说到圣言,不是指寻求圣经的字面意义。圣经能帮助我们了解,天主是如何通过我们生活、团体和世界的真实成就来继续与我们说话的。 分饼这个词可以指任何以祝福开始的犹太餐。但是从很早起,基督徒就以这个词来指纪念主的最后晚餐的圣祭(宗20:7;格前10:16)。 单纯喜乐的心见证了他们生活的改变,以及他们像兄弟一样分享的真实性。他们是内在和谐的人。 基督徒团体可以轻易发现的并非一种无知的喜乐,他们并非不考虑世俗的难题。他们和他们的敌人都不能忽略耶稣曾经面对民族和好这一问题。他们正在享受那些认为他们最关心负责的人的热爱。 ●3.1有时候我们相信耶稣治愈了所有的病人,然而这是错误的,因为他没有治疗这每天都在圣殿中的瘸子。 这新的征兆引发了另一次宣讲。 这事让你们吃惊吗?这个奇迹是以耶稣之名而行的,即凭借耶稣在复活时得自天父的超越一切受造物的权能。耶稣是以上主仆人的身份在他们中间的(依42:1;52:13),说以他的“名”是一种陈述其神性的方式。(谷16:16;斐2:9)。 我知道你们那么做是出于无知:但是,伯多禄要求他们承认罪过。面对我们这时代的不义和罪行,我们所有的人都必须忏悔类似的罪恶。 直到万物更新的时刻(21):耶稣的来临开启了“最后”的日子。当人们良知醒悟、体会福音,在世上逐渐合作,形成一体,便是福音所指人与天主和女子,基督再临,万物更新复活的日子。 派他来祝福你们(26):凡是看到天主从耶稣身上启示给我们的爱,并接受与天主和好的人,都会得到这祝福。但是这祝福不单单是为了我们,还希望通过我们这些天主的子民,传给地球上所有的家庭。 ●4.1犹太人的领袖审判伯多禄和若望。而圣神则审判犹太人的领袖。 这些领袖认为他们拥有真理,因为他们既有知识,又有权威,要他们向普通人低头是不可能的。同时,伯多禄指出因为冶疗病人而被捕是多么奇怪的事(8节)。这些领袖是撒杜塞人,他们不相信死者能复活:宗23:6。 这段经文指示我们,如果我们决意参与,我们所有人都可以成为基督和真理的见证。常常,因为我们只是靠着自己的力量,而不是倚赖圣神,所以我们在同事和领导者面前只能保持沉默。 我们的所见所闻(20):见1若1:4。 救恩除他以外别,别无他人 天主一直显示为子民唯一救主,“只有凭着他的名,人才获救。”我们可以思考伯多禄对“救恩”的理解,他宣讲说:天主在以色列的所有作为,都最后被交托在他右边的默西亚(咏110)。“救恩除他以外,别无他人”,首先指以色列得解救(路2:25),正是伯多禄的听众们所期盼的,他也毫不迟疑地许诺最佳时间。 先知们从不分割以色列的救赎和信众的内心革新。宗徒们也强调说:救赎带给相信的人。我们不说“基督徒”,而讲“得救者”(2:47)。无疑地,他们意识到自己已得救,并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中加以发现。这意识会持久吗?最初的热情,使新信徒自愿“重生”,似乎所有的问题都迎刃而解了-耶稣成为生活和生命的中心。 个人的救赎,很快占据教会中的首要位置,它是信者灵魂深处的革新。受洗首先得到罪的宽恕。耶稣使我们清楚发现罪恶,在他之前,我们对这些罪恶是盲目的:只要读一读山中圣训就可明了。伯多禄要使他的听众知道谁是耶稣遣责的对象,谁是听而不闻者。如今,他发现了天主无限的大爱和宽恕的大能,懂得天主提供了较从前更深入的和解方式,那就是耶稣的十字架。虽然早期的教徒还不懂怎样表达对天主之子的信仰,他们已经意识到彻底的胜利:他们担负起先知的职责,他们是“以色列的遗民”、“熙雍的得救者”(依4:3) 所以,当伯多禄说到“谁信谁得救”时,并不存要人逃避一项判罪、或在末日来临(宗2:21)之前做某些准备的暗示。救赎,是完满。得救者来自于选民,他们是天主救赎计划的合作者和受益者,当他们环顾周围时,他们无疑地相信:人们只有信基督、受洗礼、入教会,才得救赎。 伯多禄的话并不只针对以色列,也对所有的人而讲。“天底下没有别的名赐给人”,这句话的意思很准确,它没有局限救赎的工程,它没有排斥天主对无数不认识基督的人所实行的工程。伯多禄布道的对象,是在他面前的,受天主召选而承担神圣奥迹的子民,他也没有说谁不信谁就会被定罪,而是谁不信,谁会失去天主伟大的恩宠。 ●4.23我们可以默想这种会友聚集方式的发展:事件(逮捕)由大家共同分享,这种和当权者的冲突,对他们来说是新的经验。他们把所发生的事和天主的圣言连在一起。在这次事件中,他们归指于圣咏2,于是他们开始共同祈祷:他们祈求得到继续为天主工作的勇气。 ●4.32在此,路加再次强调了初期团体的美德,以及他们分享一切的努力。耶稣并没有指出此要求,但是他们还是做了,这是因为每个真正的信徒都想超越兄弟姐妹的界限,特别是由金钱所造成的界限。然而,使一切归于共有,不仅需要一种超然的精神,也需要有责任感和组织性。耶路撒冷的信徒生活在一个并不重视工作和远见的时代,因此,很快地,他们便耗尽了所有,也不关心工作的事,最后变成了“耶路撒冷的穷人”。保禄便要去其他教会募捐,来帮助他们(迦2:10,罗15:25;格后8)。 ●5.1教友中大多数人都在孩提时代被教导天主在过去所行的奇迹,好像天主只在那时才有行动似的。当时的犹太人的想法也是如此。圣经提到,在梅瑟时代,反叛天主的先知的人都被神力所杀(户12:1;16:1;17:16)。但现在,天主在基督徒团体中行事了,耶路撒冷的一般信众突然发现伯多禄这个渔夫并不比梅瑟差(宗13:11);格前11:30)。 这对夫妻的罪不在于隐藏了部分的东西。没有人强迫他们把东西卖掉,把钱捐给团体。但他们想要制造出他们捐出了一切的印象,以此来欺骗宗徒,这才是错误所在。 当我们提到天主的惩罚时。但是,阿纳尼雅和撒斐拉的死亡可以成为对其他人的一个警告和征兆。 教会这个词在此出现,其确切意义是“天主所聚集的会众”,在耶稣时代以前,犹太人用这个词意指天主将要在默西亚时代形成的新子民。信徒依然以身为犹太人。身为天主子民为傲,但是圣神渐渐地把他们和正式团体分开。他们已经意识到他们是天主所聚集的新子民。教会依然是指耶路撒冷的基督徒团体。直到其他团体-其他教会兴起-“教会”开始指天主的所有子民。 ●5.12信主的人渐增(14)节:所有的犹太人都有信仰,因为他们都相信通过先知说话的天主。但是相信过去的先知是一回事,因为宗教权威当局认可了他们,并将他们的警告放在圣经的各书中了;而承认耶稣是天主派来但为他们所拒的先知则是另一回事。经文表明,信仰主和加入团体是两件不可分割的事。如果一个人不愿归属上主用水和火赐予生命的新子民这个团体,他就不能属于耶稣。16-16节将伯多禄和耶稣作了对比。 ●5.17宗徒和民众领袖之间的冲突,和当今发生于许多国家的教会对违背人权的斥责,是否有相似之处呢? 有许多基督徒说:这是不同的,当时的宗徒是因为宣讲耶稣而受迫害,而现在的只有介入政治的基督徒才会受到惩罚。但这并不正确。 在耶稣时代,犹太人既受到统治,又受到隔离。耶稣以一个完全自由人的身份说话,教导他们达到自由之路,而且用今日所谓的“非暴力性”的行动。但那时的当权者为了保卫他们国家的安全(若12:48)和他们自己的政治制度,便想要除掉他。相信耶稣,便得承认我们舍弃耶稣是错误的行为。跟随耶稣所指引的道路,就是要对讲究利益,玩弄权势的一切政治加以斥责批评(路21:12-16)。 事实上,当司祭审判伯多禄和若望的时候,他们只要求这两个人和那个他们合法杀死的人(耶稣)断绝关系。 宣扬耶稣意即宣讲宇宙性和好(弗2:14),这种和好涉及人类生活的各个层面,包括经济和政治。如果教会看到整个国家因缺乏食物、教育、健康和工作机会而慢慢死亡,却拒绝表示关心,那么这样的教会便不是追随着基督,不是将耶稣视为唯一救主的教会了(5:31)。指出事件的缺点并不是审判此事。然而要是因此还不能带引我们去相信天主的救赎计划,那么这样的指责不也徒然吗? ●5.33加玛里耳是最有名的法学士之一。我们在些看到这位年长的犹太经师向圣神敞开的心灵,因为他知道天主的道与人类的方法并不相同。 加玛里耳是保禄在耶路撒冷的老师,为期三或四年,稍后于这些事件(宗22:3)。保禄的皈依由天意安排,以与这位开明真诚的人交往作为准备,当然另一个准备是司德文之死(7:54-60)。 如果他们的计划和行动是由人而来的(38节):耶稣也说过类似的话(玛15:13)。但是,这在我们看来却不是那么明显:我们不是看到许多错误的教条持续不变吗?也许这些持续几百年的教条可以延续是由于:虽然有其错误和罪恶,但是其中蕴藏了对某个时期、某些团体或某些国家实用的教诲价值,这些教诲是耶稣的教会应该宣讲的,但却不愿或不能宣扬的。我们从经验中得知:大多数世人不承认在基督信仰中寻找他们所找的真理,但天主会抛弃他们吗?我们基督徒可以凭信抑而坚定地区别这或那一位并不是“先知”的人,但天主的意愿可能为特定的团体指定某一先知来帮助领导他们一个阶段,以使他们踏上光明之路。 ●6.1我们不要认为耶稣把组织教会的细节告诉了他的宗徒。没有离开故土被称为希伯来人的犹太人和希腊国家长大希腊化的犹太人之间有了冲突。那些说希腊话的犹太人似乎遵循了厄色尼派,并不接受大司祭的合法性,也不参加圣殿的仪式。“希伯来人”和“希腊化的犹太人”之间的意见冲突造成了相互的不信任,因此似乎有必要给希腊的犹太人一些自主权。因为宗徒们较认同希伯来人,因此另一派人就让他们自己负责一些事。 团体选出了七个人。所有的传教权力来自基督,只不过由宗徒将之传递而已。 候选人必须充满圣神和智慧(3),因为他们对教会不仅是有形的服务,也关系着团体的精神生活。如果教会把有关物质的东西托付给能够管理金钱,但却缺乏福音精神的人,实在是一件撼事。 这七个人是最早的执事吗?路加只说他们服务,而“执事”的意思是管理、服务。实际上,“执事”这个称呼从一开始就给教会的每一位神职人员定了义:我们今日称呼的司铎即“服务”(格前12:15)。圣神聚集信徒团体,让他们作耶稣救赎工程的见证,而司铎就是为这个团体服务的。几个世纪以来,教会中总有司铎受诱惑而误用授予他们的身份,没有为团体着想。许多人趁机利用“服务”而置自己于团体之上,他们让别人服侍和尊崇他们,并毫无羞愧地接受“教会王侯”的称谓。无论是教会高层统治者,还是神职人员或一般信徒,都必须牢记耶稣的教导(路22:24-27)。 ●6.8斐理伯将会在宗8:5和21:8中被提到。司德文是这里唯一被记得的一位。 司德文虽然是希腊化的犹太人(见前段),但他没有刻板遵从希腊犹太人对圣殿的信仰和仪式,也不盲从传统。所以对其他犹太人来说,他的信仰值得怀疑,因为他推动教会脱离过去的模式,并且断绝和犹太会众的关系。 司德文在公议会上的长篇宣讲是一篇精彩的旧约缩影。他的讲道强调天主不断增加的主动性:他不断地呼召、赐予、许诺、修正和拯救。回报他坚定不移的爱的,却是以色列不断的背叛,他们的蔑视天主,抛弃他派遣的人。早于基督八百年前的先知欧瑟亚已经描绘了一部子民弃绝天主之爱的悲剧(欧11:1-4)这部悲剧的最可悲之处就是人把身为人子的天主子钉上了十字架(宗2:23;3:15;4:10)。 司德文像基督一样死去。他是第一个殉教者(殉教者的意思是见证人)。他是基督的见证人,因为他宣讲他,更因为他做得像基督一样:宽恕谋害他的人。 司德文和五旬节之后的伯多禄一样,仍希望犹主人能皈依,至少一小部分人能皈依。但当对教会的迫害开始时,这个希望便破灭了。司德文的被害成为第一个记号:它使皈依的犹太人明白宗徒工作必须超越犹太保垒的界限。 后来,当犹太团体明显地拒绝福音时,保禄努力在异教民族中建立一个团体网,他们是天主的一群新子民。那时,保禄和其他宗徒要寻找那些被天主预先指定在各国的人,他们把教会看作是“圣徒”的聚会。 然而,在教会中出现了许多人并没有真正皈依的情况。团体在成长的时间也暴露了缺点,而这些缺点正是耶稣曾在犹太会堂中遣责过的,现在在基督徒中,在教会的组织中又出现了。 时常拒绝圣神:这句话是尽享圣神扶助的教会中,过去,现在都是确凿的事实。天主子民总是倾向于自定准则并以此对待其他人群。 与政治掌权者、保障安全者、基督徒团体中的领导人物来往,都比认识福音更具有吸引力。卖了所有的家产,上屋顶去,到街上去,大声宣讲福音吧!放弃你们的富贵安逸,走向贫穷的百姓吧!完成宣传福音的使命!这才是重返天主“会堂”的方法。不要仅仅满足于“司铎-神父”的称谓。 唯一逃离重返这个“会堂”的方法是:按照司德文死后,早期基督徒的做法而行事:离开我们的爱巢,去过错成宣传整部福音的使命。 ●8.1复活也将在他身上显现。司德文死了,但是教会将得到一位新宗徒-扫禄,他皈依后,就成了“圣保禄”。所以说天主听到了司德文为杀害他的人所作的祈祷。参考宗7:56,7:60,玛26:64及路22:34,我们发现扫禄,也在掷石头砸死司德文的行列。 从对司德文非法的行刑,展开了对希腊犹太基督徒的迫害。宗徒和希伯来人的团体没有受到干扰,因为他们被认为是忠于犹太人的宗教和传统的。 关于扫禄的态度,见他在迦1:13所说的。 ●8.4四散的基督徒张显了他们的信仰,并开始在撒玛利亚建立基督徒团体。 传播福音的工作带来幸福:天主显示他自己,并借着他的神治愈肉体和心灵。天主开始临在。这是多么奇妙而令人感动!虽然不见得全部百姓都皈依了,但这时的信众团体的确热烈并充满喜乐。 ●8.9这一段中最重要的人物是谁呢?是西满吗?不是,是圣神。 斐理伯是七人之一。他可以施行洗礼,但无法通传圣神的恩赐。洗礼和按手是成为基督徒的两个阶段,它们是指教会生活中两个不同的层面。洗礼是借由信仰的人更新,而覆手则表示出了代代相承的圣神赋予,而且是从五旬节领受圣神的那些人开始的。 关于按手(已成为今天教会的坚振圣事)的表述在宗19:6和路12章中可读到。这恩赐的惊人之处往往留给我们很深的印象,它们是一种伟大的体验,还在以一种或多种形式赐给那些献身于圣神的人。 西满,是个术士,江湖医生或催眠师,让伯多禄有机会斥责对圣神恩赐的误解。西满认为宗徒是比自己厉害的术士,因此想要购买行奇迹的权能。伯多禄拒绝他,这让我们知道:祈求奇迹不表示准备可以接受圣神了,那绝不是圣神降临的方式,而且更不是金钱能买得到的。 圣神的显现不都是像《大事录》中所提到的那样(见宗19:6和格前12)。这是因为天主根据教会的需要而决定其恩赐。 淳朴贫穷之人的团体可以得到更多治愈病人的恩赐,这是因为他们缺乏正常的资源,所以天主临在。祈祷的团体可以得到语言的恩赐,这是加强虔诚的恩赐之一。说预言的恩赐则根据情况以各种不同的方法显现。当信仰坚定地建筑在对神圣正义的确定和对天主的敬畏上时,我们便可以看到心灵秘密的预言和默示。而在那些较理性和理智的人当中,先知通常具有说话确定,并能强调某一点以使团体或个人能认出天主声音的恩赐。 圣神继续在许多信徒身上行事,这些人也许没有讲方言或治病的能力,但他们是在圣神的推动之下行事,以结出“圣神的果实” (迦5:22-24),他们是耶稣真正的见证人。 奉主耶稣的名受了洗礼(16节):关于这个主题,见19:5的注释。。 ●8.26请注意圣神是如何引导斐伯理到一个既不是犹太人,也不是撒玛利亚人的地方,那是第一个接受福音的其他种族的人。 受洗的埃塞俄比亚只不过是个“敬畏天主”的人。这是用来指被犹太人的宗教所吸引,并相信唯一天主的其他种族的人。 受洗的埃塞俄比亚人只不过是个“敬畏天主”的人。这是用来指被犹太人的宗徒所吸引,并相信唯一天主的其他种族的人。他们虽然没有遵循所有的犹太习俗,但是他阅读圣经,并喜欢参加犹太人的庆典。 和斐理伯的谈话,是以依撒意亚53:7的经文开始的。这首叫做“上主仆人”的诗歌,描写一个义人受到不公正的定罪,凭借他的苦难为复活作见证,而使得埃塞俄比亚人相信他,真是一件奇妙的事。 ●9.1这是教会始创时的一次决定性事件。基督亲自来战胜迫害基督徒最凶狠的人。 扫禄皈依,成为后来宗徒保禄,外教人的宗徒。这故事也可见于宗22和26. 如果把保禄看作是最终找到正途的坏人,那就错了。如宗22:3-4;迦1:14和斐3:4-11所显示的,保禄在年轻时,就感到有必要为服务于天主而献身。这便是他要去耶路撒冷向当时最好的教师学习律法、即宗教的原因。他对天主事物的关切使他没有兴趣寻找一位妻子:他没有结婚。犹太人将消除团体中基督徒可疑的新教义这项困难的工作,交付给这个可靠而负责任的年轻人。保禄负责镇压基督的追随者,而且为他的宗教着想,他采取了很严酷的作法。 你为什么迫害我(4节)我唯一的意愿只是侍奉天主,而称我为迫害者的“主”是谁呢?在此之前,保禄感觉很好,就像比喻中的法利塞人(路18:8)。他感谢天主使他成为一个负责、可靠和积极的信徒。但是现在,面对基督的光芒,他发现的在美德和服务对天主根本没有用,他的信仰主要是人类的狂热主义,他在信仰上的自我肯定不过是伪装的骄傲。现在,保禄认识到自己是充满暴力和反叛的罪人:但同时他也理解天主欢迎他,拣选他并宽恕了他:这人是我拣选的工具(15)保禄不再是比喻中的法利塞人,他已将自己置于税吏的地位。“我的天主,可怜我这个罪人!”这是基督徒悔改方式。 如果我们不承认自己是被宽恕的罪人,那么,无论我们多么积极,都不能使自己成为基督的见证。这便是为什么基督徒如此关心普世和好的原因。 此后,扫禄(后来采用了保禄这名字)将会成为基督拣选的工具,将福音传播到其他国家。在此之前,由犹太人组成和领导的教会并没有走出犹太人的世界。保禄也是一个犹太人,但是他曾去国外受过教育。他享受希腊人的文化就像享受自己种族的文化一样。由于这个原因,再加上其特殊的性格,他才能成为希腊人的宗徒。 教会必须不断地更新自我,而其更新更是借着成人的皈依达成的。虽然有时候基督徒团体想要向不参与团体事物的人(比如工人或年轻人)开放,但通常并不能真正地开放。因此,主从不同行业中召唤人,一旦这些人接受了教会的信仰,他们便能向周围的人宣传福音,在尊重传统的同时保持自身的自由。 在历史的关键时刻,基督召唤他们的教会所需要的新人,如亚西西的圣方济,或是距我们较近的若望二十三世。 “道路”,这便是所称的基督宗教信仰。这个词表达的不只是宗教教育方式,更是一种为望德所光照的新的生活方式。 ●9.20保禄有三年的时间在大马士革(也被称为阿拉伯)传播他的信仰,并讲述他自己的经历(见迦1:16和格后11:32)。 保禄走上了自己的道路。但是,如同他在去耶路撒冷的旅途上所表现的,他并没有和教会分开,因为他到那里是要去见宗徒。但是,在他等待圣神的暗示的时间里,他保持了自己的独立性。 ●9.32伯多禄以教会“监督者”的身份出现(“主教”的意思是监督者)。 这里说他造访了圣徒。在基督之前的年代,“圣徒”即指献身给天主的,特别是随默西亚的降临而形成的天主的新子民(见达7:27)。基督徒是天主的新子民,因为他们就是教会(见6:11),他们也是圣徒。复活塔彼达和耶稣所做的相似。这和基督的复活相呼应,如同拉匝禄的复活(若11),或那位寡妇的儿子一样(路8:11)。 天主愿赐下这些奇迹以加强对耶稣复活的信仰。除了那些见证他复活的人外,有必要在不同的地方,让各团体都能亲眼看到天主“复活死者”(见11:19)。甚至在本世纪,教会中也可以见到类似的复活。 ●10.1这是圣神的新参与,如此教会才能超越犹太人的世界,福音才能到达其他人那里。科尔乃略(就像8:27的埃塞俄比亚人)是一位敬畏天主的人,也就是相信犹太人的唯一天主的人,但是她并非犹太团体的成员。 他看见天开了(11节):此处可能说明在旷野生活时,天主定盟约的帐篷(出26:8-9)。其中有一些被视为不洁的动物。 犹太人的宗教包括一系列对信徒的禁律。其中区分了洁净的动物(即可以吃的)和不洁的动物(即不可以吃的)。同样的规定也用于人,即犹太人不能和非犹太人混处。因此,伯多禄受邀吃不洁动物的神视,意思是叫他必须毫不迟疑地前去罗马人科尔乃略的家中(28)。 我们不知道伯多禄是否曾犹豫为科尔乃略这样一个非犹太人(而且没有受割礼行洗礼。圣神的显现推动了他。 终于有另一个种族的人受了洗!同样,今天在许多地方,教会有渐缩为一个封闭的社会团体、甚至成为古董的危险。教宗和主教们要我们去和所有民族对话。但似乎唯有天使的干预才能说服我们去邀请其他人参加教会。 他把道传给以色列子民(36节):伯多禄简短的这句话非常正确。耶稣的生活,受难和死亡人人皆知,人人也都亲眼看见。然而他的复活只传给有信德的人,传给天主已预定的见证人。就如耶稣的预定。他来证明天主的爱。在他身上也同时在人身上。 审判生死者(42节):这种表达由当时的宗教概念而来,区分了对那些在世界末日见证基督再度来临的(生者),以及那些在此之前已死去的人(死者)的审判。同样的说法见得前(4:17)。 ……人必因他的名得到罪的赦免:因他的名,是指借着他的德能和效力。这肯定了耶稣的神圣权威。 ●11.1伯多禄给一位非犹太人施洗,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但我们不要忘了耶路撒冷的基督徒还是犹太人,有他们的学识、傲慢和感受。他们不能理解一个不属天主子民(对他们而言即犹太人)的人如何能成为耶稣家庭中的一员?难道人不先受割礼就能成为他们的兄弟吗?他们给伯多禄的警告是教会受压力的第一个见证:在整部教会历史中,基督徒不断地对他们的主教和神父施压力。每当有人想为另一种文明,或另一阶层的人敞开教会大门时,一个强有力的团体就会加以阻挠;他们只愿意接收那些抛弃自己个性特征并以与我们同一的方式来作基督徒的人。 这些耶路撒冷信徒的信德并不差,他们也接受了伯多禄的解释。但教会领袖必须像伯多禄一样,拿出勇气来响应圣神的召唤,来正视一些教会内的偏见。 ●11.19安提约基雅位于耶路撒冷以北五百公里,是罗马帝国叙利亚省的一个主要城市,是说希腊语的地方,但其中有一个重要的犹太团体。路加没有告诉我们是谁第一次把基督的信仰带给外邦人的,也不知道其间的过程如何。做了这件大事的犹太基督徒该被树碑立传,或在瞻礼中为他定一个庆日。因为是他们使那里第一次出现了一个教会,让信仰基督的犹太人和非犹太人可以相处在一起:教会的未来便在那里开始。 耶路撒冷的团体对初期教会来说就像现在的罗马,它意识到本身的权威性,所以立即要查清这桩奇特的事件:有一处教会,里面的犹太人居然和未受割损者称兄道兄。 安提约基雅的例子感动了所有人,因为对巴勒斯坦的犹太人来说,接受外邦人是一件相当新鲜的事。梅瑟的律法不是严禁和“未受割礼”的人住在一起吗? ●11.27此书首次提到了先知。这个头衔是教会称呼某些特有圣神恩典的人,保禄认为神恩是最重要的。在不同情况下,“先知”会获得来自天主的见识,洞悉团体中的未来事件或其中某个成员的个人事件。他们也将“因圣神”施教,而人们可以从他们智慧与肯定的言词中认识天主的大能,他们从圣经中解释古今的需要。 路加在这里强调了不同国家的基督徒间手足相助的第一次行动。这段中提到了“长老”。遵照犹太习俗,基督徒团体的领袖被称为长老。 ●12.1第二次迫害遍及耶路撒冷的整个基督徒团体(见8:1)。雅各伯(大雅各伯)和伯多禄及若望一样,是“教会的支柱”之一(加2:9)。 伯多禄的第二次释放(见6:19的第一次释放),强调了教会为自己的领袖代祷的强大力量,以及基督保护其教会免于邪恶力量的意志(见玛16:18)。 把这消息告诉雅各伯(17节)这个雅各伯是“上主的兄弟”:他已经被接受成为负责耶路撒冷教会的人。 ●13.1这是保禄传教生活的开始,当时他被派为巴尔纳伯的助手。 我们很难知道教会一开始是怎么组织的。当时并没有我们现在所知的三个圣统阶级,即主教、司铎和执事,这种划分是在一世纪末才开始的。耶路撒冷和安提约基雅的教会肯定不像其他小城镇的教会组织。最可能的情形是,各团体从最受信任的人当中选出长老(即司铎),他们必须得到宗徒或其他更高权威的认可和任命,为邻近团体所接受。他们作为领袖的使命包括施行洗礼,举行圣殿和为病人傅油。这种长老的组织(见14:23和11:30)不过是犹太人团体中长老制的翻版。 但是,只要有人被认为是先知(如安提约基雅的例子),那他便可以享受类似宗徒的较高的权威(格前12:28和弗2:20)。 保禄和巴尔纳伯还没有被认定为宗徒,但是他们是先知。至于那些导师,指经师或博士,他们是有能力根据圣经对团体宣讲教义和道德规范的人。 路加详述了这次传教的开始,被派遣出去执行某项“使命”,才是真正传教士的意义。11章30和12章24看出这次传教是始于圣神的促动,回应了安提约基雅团体热诚的信仰。请注意,这团体同意让五位领导者中的两人离开,而扫禄和巴尔纳伯则已准备好了面对这次冒险的旅程。 按手为这两位传教者传达了天主的恩庞。 ●13.4第一次的传教以一种非常传统的方式开始。犹太人可以遍游整个罗马帝国,因为在所有的重要城市中,他们都可以找到犹太兄弟,因为他们大多经商,而且总是聚集在团体中,在“会堂”里。巴尔纳伯和扫禄从安提约基雅经由海路旅行至巴尔纳伯的家乡塞浦路斯岛。 与色伯爵·保禄的会晤具有象征意义:福音不但使普通人相信,连政府官员也信服。保禄意识到自己必须在“国王和统治者”(路21:12)面前作见证。在与色尔爵·保禄的会晤中,扫禄的先神知能清晰可见。此后,《大事录》将用保禄这个名字取代扫禄:是否这位统治者准许扫禄使用他的家族名字了呢?对于已是罗马公民(16:37)的保禄来说,这是进一步与非犹太人的世界合为一体。 保禄和同伴们(13):一旦开始传教,保禄便显然成为领袖。他们没有待在塞浦路斯,他们在那里留下一群仓促受到教诲的信徒。 当他们抵达大陆,到达不好客的培尔革地区时,若望·马尔谷离开了他们,也许是保禄大胆的计划吓坏了他。他们穿越现在的土耳其山区,到达丕息狄雅省的腹地-安提约基雅(请不要和另一个叙利亚的安提约基雅混淆)。 路加对在丕息狄雅的安提约基雅所发生的事都详加叙述了,因为这正是保禄在罗马帝国许多地方将会面对的典型情况。 保禄在安息日聚会的“会堂”中讲道(会堂是犹太人祈祷的地方)。礼拜仪式包括圣咏和阅读圣经(显然是读旧约),然后由一位或数位领导者进行评论。既然保禄是客人,他们出于敬意,请他来发表意见。 保禄重述以色列历史的言论,像伯多禄(第2章)和司德文(第7章)的言论一样,在我们看来可能很乏味,但是这是犹太人讲道的方式。对所有这些移民来说,没有比回忆这段历史更吸引人的了:因为他们深深理解,正是这段历史使他们在其他民族中保持着自身的特征。所以保禄呈现这段历史,强调一系列史实并赋予其意义,清楚地导向基督。保禄表明,天主对以色列的诺言已在基督的复活中实现了。 这里向我们指出了一条理解福音之路,我们不能将其失落。我们坚持说犹太人和以后的基督徒信仰是“史实”,那意味着首先天主已在历史中显示了自己:我们的信仰不是凭借思想家的理论而发展的,也不是源于神话传说。我们不该只是宣讲教理是正确的,我们必须展示出福音是一种多么强大的生命力,圣神是如何在所有事件中工作的。 听众的反应各有不同。听众当中不只有犹太人,还有那些“敬畏天主的人”,或者说是“皈依犹太教的人”,我们在谈到埃塞俄比亚人时已经提到过(8:30),包括科尔乃略:犹太人认为这些人是二等信徒。 保禄一开始说话,就像对犹太人一样跟他们打招呼。而后,保禄在讲道中并没有强调对诫律的遵守,因为犹太人认为只有他们才能履行,并因此觉得优于别人:相反,保禄宣布律法已被超越(38节)。他强调天主对所有人的许诺。那些“敬畏天主”的人,因为这使他们和犹太人一样成为天主儿女的福音而感到高兴。 他们邀请保禄在第二个星期六讲同样的主题。当时,保禄做了个重要的决定:与其在这星期把自己局限在犹太人当中,不知前去和那些“敬畏天主”的人在一块,因为他丝毫没有种族歧视,所以赢得了这些人的心。而这些人将在下一安息日带更多的人来参加聚会,那些从来没有和犹太人接触过的外邦人,将和他们共处。 后来发生了一次危机。这个集会分成了两个派别。那些思想最为封闭、骄傲的犹太人,看到自己被那些“不洁”的外邦人所包围,开始害怕起来,他们反对保禄,并且尽其所能地想要把他驱逐出去。富而虔诚的女人介入其中起了作用,从那时起,一个和犹太人分开的基督团体形成了。 这不是今日的事实吗?如果在我们教会中看不出会发生这样的危机,那可能是由于宗徒太少,如同在保禄的时代,所以我们听不到“墙外”宣讲者的声音。 所有预定永生的人(48节):这种说法并不是责难那些不信的人。这只是告诉我们,若不经由天主的恩宠,是无法成为信徒的,天主已进入信徒的生命,使他们成为转变世界神性生命的潮流的肩负者(17:3)。 ●14.1发生在丕息狄雅的安提约基雅的事,也于此处发生了:保禄和巴尔纳伯毫无恐惧地说话,这是受到圣神鼓励所表现的真正宗徒的特性。这种自信的态度对听众的皈依有强大的影响力,但这并非人的自然开赋。保禄指出天主将此赐给信任天主的宣讲者,特别是他们感到最危弱、准备最不充分的时(见得前2和格后2:10)。 ●14.8一旦出了讲希腊语的依科尼雍城,传教者便得不到任何帮助了。第一个困难是语言障碍,其次便是传统宗教的压力。有时候我们认为,在人人有宗徒的地方传授信仰会容易些,因为人们对神明有一定的信念。但事实并非如此。有宗教便意味着屈服于与此宗教紧密相连的风俗习惯和社会传统的极权统治。人们被禁锢在一个体制中,处在与他们的神明互为利益的关系中,所以让他们想像一个自由人外在与天主的关系中,该如何反应都是不可能的。当今社会中的不信教者反倒没有过多的偏见和疑惑。 保禄……看见他有信心,能得痊愈:这个人的信仰肯定还未达到认识耶稣是基督、天主之子这个层次,但福音书中记载了许多被耶稣治愈的人,他们的信仰程度也很浅。天主并不只是呼召神学家,即使他们为教会所需要;其他“卑微者”应该感到自己也是教会的实体。 人群因奇迹而震惊,但很清楚,他们并不理解。他们想还以谢恩,如他们经常所做的那样,因为天主又一次施了恩慈,但保禄并非为此而来。所有的事情和依科尼雍及安提约基雅发生的一样:帝国每一个城市中的犹太人的存在以及他们团体间的密切交流使那些在耶路撒冷的中央权威深感头疼,如临大敌。于是犹太人开始迫害基督徒团体,并刺激罗马政权反对他们,直到公元66-67年的犹太战争使他们自己的国家沦为废墟。吕斯特拉的困境实际上帮助保禄确立了他的目标:他不会再去那些使他演讲困难,不被理解和不受欢迎的省份了。从现在起,他要去处于大十字路口的城市、去港中传播福音,至于在内省的福音传播则留给其他人去完成。 ●4.22德尔贝划下了传教远征的句号。保禄和巴尔纳循着来的路回去了。他们造访了所有大陆上的团体。然后,他们驶向安提约基雅,没再回到塞浦路斯。 当时的教会并没有教区、神职人员、制度或书籍。宗徒们必须以一种能使教会持续下去的方式来组织它。正如犹太人的团体有长老(或司铎)为领导人,基督信徒也以长老为他们的领导和主持圣祭的人(见13:1注解)。聚会时大家互相分享灵修心得(见格前12-14章)。犹太人团体有一本圣经,就是旧约。教会的先知(宗13:1)从这本书发现了已有宣布基督的征兆。所以有时候,外来的宗徒或先知们去拜访犹太团体。因为我们便能理解:如果传教行动未能培养组织成人团体,未能有他们自己的领袖,未能让其成员积极参与,那么这项行动就没达到目的。 ●15.1我们看到教会第一次的内部冲突。保禄自己在加2:1-10中也有所叙述。 犹太移民在希腊语世界中吸引无数的外邦人信从犹太教,为时已有两、三百年。实际上这些人也应被视同为犹太人,因为旧约并无区分地要求信徒信唯一的天主,受割礼,着犹太服饰,遵守犹太人的食物禁忌…… 耶路撒冷的大量基督徒没有看到进入教会有不同的途径。他们的法利塞人在表达自己的观点时更明显固执(5节),而雅各伯则不同,他认为外邦人因信仰基督而得救,这种信仰又同时和遵守律法有关。这表明,对这些基督徒来说,他们已经无意识地把信仰和天主子民这两个概念融合起来,而实际上天主子民只是指以色列。保禄的传教开创了一个新纪元;在希腊语地区组成的团体,大部分成员是非犹太人,保禄也没有对他们的受洗设定任何条件。对他们而言,天主子民就是基督徒团体。教会会分裂吗?保禄会成为另一个更晚激进的、认为只要信仰基督便可得救的“基督”教会的创始人吗?耶路撒冷的会议是整个教会为明辨信仰、保卫统一而作出的努力。 解决冲突的方式显示了教会公有性的一面。主管耶路撒冷母教会的“长老”与教会的最高权威宗徒们会面。 伯多禄向他们讲到他在科尔乃略(11章)的经历,他在尊重犹太教的同时,打开了通往真正自由的大门。 ●15.13雅各伯是耶路撒冷教会的保守派领袖,为了不使犹太人的基督信徒过分惊愕,即使律法不是强制性的,但他仍他坚持异族的基督徒戒避一些犹太人最厌恶的事:像食血(以血为原料的黑香肠)或窒死动物的肉;近亲联姻,吃献给异教偶像的食物等等。 ●15.22如果我们重读迦拉达书第2章,再回过头来看宗21:25,就会发现路加在此将两件事情连结在一起了:耶路撒冷会议和雅各伯后来为一些直接依靠耶路撒冷的教会所作的决定,那里的基督徒大多数是犹太人,所以不难理解以下的信文。 耶路撒冷会议的最终决定,无疑是当时情况下的宗徒和圣神所能做的最好的决定。但我们不得不说这一决定只能是暂时性的,也没什么教义根据。强行推行犹太律法等于是在处罚非犹太人,同时也说明了教会还不能遵照福音的“崭新”理论而生存,她仍脱离不了过去,脱离不了宗徒教条。事实上,若干年后,那些律法将不再是问题了,因为教会已从犹太团体中解放出来,也可以说是犹太人摒弃了它。 应注意以下的几个词语:宗徒、长老和全体教会……我们借圣神决定(28):与宗徒团结一致的团体所作的决定绝对有圣神临在。历史上发生过几次类似的辩论,但最终并不是福音从旧约律法中解放出来的问题,而是教会的律法和习俗已成为许多人负担不了的轭(10节)。只有双方开诚布公辩论。如耶路撒冷会议所做的,才能清除障碍禁忌。一旦中央机构抑制言论自由,传教工作就会减弱,教会将自己封闭于传统的保守者中,直至衰亡。 ●15.36这是公元五十年,距保禄在前往大马士革的路上遇见基督已有十三年了。现在,他开始了生活的另一阶段。他担任了领袖的职务,耶路撒冷的宗徒和教会已经正式承认在他皈依那天基督所赋予他的使命;他将成为罗马世界中外邦人的宗徒(迦1:7-9;弗3:8-9)。 保禄和他的友人巴尔纳伯的突然分手应该不会让我们感到惊讶:信仰并不能毁灭一个人的个性,但是,时间和感恩的心情可以减轻冲突。几年后,保禄遭囚禁时,将得到马尔谷的帮助(弗24):再后来,保禄又一次被囚时,将请马尔谷前去帮助他(弟后4:11)。 ●16.1对保禄而言,光是在每一个团体内设置长老是不够的,他还希望能拥有助手,像他自己一样,一面访问强化现存的团体,另外又能组织新的团体。弟茂德成为第一个这样的助手。保禄重视信徒对弟茂德的称扬,要成为教会领导人,他必须在团体中有良好名声(见弟前3:7和铎1:6)。 一个小小的细节让我们看出保禄如何能屈能伸。他并不想要外邦人受割礼:这种仪式对基督徒毫无价值。但是,既然弟茂德母亲是犹太人,为避免他和那些犹太信徒相处时有麻烦,所以保禄就根据犹太仪式为他行割礼,这样比较容易在他们中执行职责。 这次旅行可能持续了两年,路加只提到了一些细节。保禄的书信使我们对他所从事的这项组织信徒和其领导人的长期工作有所了解:这是一项远远超越于聚集群众,向他们讲道的使命;它更要唤醒并使为团体献身者坚定信仰,这样团体才会继续发展出活力。 圣神两次阻止了保禄去罗马在亚洲省份发展教会。圣神告诉他必须往更远的地方去,去最接近欧州的省份马其顿。如此,天主要福音传达到帝国中心罗马的意愿更明确了。精力充沛并充满魄力的保禄遵照了圣神的指示。 ●16.10经文在这里突然用“我们”,这就是说,路加开始叙述自己的参与。我们断定,保禄和息拉在特洛阿遇见路加,他是安提约基雅的医生,正等着他们。路加可能是乘船到此地的,而那两位传教者则经由内陆行进。 ●16.16从一开始,《宗徒大事录》就从宗徒被囚的事例中证明了福音的解救力量。保禄救了一个占卜的女奴。按旧约的看法,这种预知未来的能力,若非纯为一种欺骗术的话,便是与黑暗邪恶的能力有关。因为这似乎与黑暗的力量相连,而否认天主对其子女命运的绝对统治力量(格前2:8;哥2:15):想预知未来实际上就是怀疑天主。这个女奴的主人们(指男女主人)想在视条例为神圣的社会引起争议,乃对官长施压。犹太人也用此类理由反对保禄(此后,许多“基督徒”社团也用这来反对真正的信徒):这些人……宣传我们罗马人不能接受也不能遵行的规例。 罗马监狱有一集中牢房,走道中央有一道栅栏,最危险的犯人由此被丢进地下牢房后,栅栏便关闭了。虽然他们枷索在身,却是神态自如:虽然他们遭受毒打,受了伤,却要赞美天主。在寂静的夜晚,狱卒和其他的犯人都在倾听。 天主也在倾听。只要处于生命和失去自由的危险时,就会有基督信徒终获自由的这类见证。 我们这些有充裕时间来为领洗作准备的人,可能会诧异于整个家庭如此迅捷的领洗。可以说这是一个特殊的例子,需要强调的是:这一切发生在一个与我们当今世界完全不同的时代,那时的人不像现在的我们有那么多的可能性来建立自己的信仰。 ●17.1在这次传教行程中,我们应该了解到马其顿首府得撒洛尼的情形,多数犹太人采取对立态度。基督徒教友团体的开始是由保禄在犹太会堂遇见,敬拜天主的希腊人和一些外邦人组成的。极少数犹太皈依者(4节)将可能成为团体的支柱和导师。他们懂得如何运用圣经,唱圣咏,进行团体敬拜仪式,并对道德例规也很精通。保禄一直小心,不让犹太人把皈依者带回到一种条例重重的宗教,但无疑地,在这时,犹太人还是较具有宗教环境。迫害使保禄不得不离开只待了两个月的地方。一个在如此条件下形成的教会,主要成员是些缺乏教导的外邦人,它怎么能维持下去?然而她生存了下来:见得撒洛尼书。 ●17.16雅典是希腊世界最著名的城市。即使失去了政治控制权,它依然是罗马世界的文化中心。保禄去那里是因为他总是看准大城市或海港,但那些地方消息能经由海路迅速传开。 他得到并接受了在雅典的哲学家和权威者面前说话的机会。他对这些知识分子陈述他的信仰观念,但结果失败。这是可以想像得到的。接受信仰者往往是那些生命接近基督的人。而保禄的听众只对新鲜事物感兴趣,他们是学者,但保禄却没有什么头衔。保禄勇敢地以基督徒信仰面对其他宗教,告诉人们,对全人类而言,这是一个新时代。讲话的第一部分回忆了世上有多种宗教这一事实:这不过是天主计划的第一阶段。接下来的则是福音:全人类将要合为一体,为天主的审判作准备。讲到那里时,保禄肯定会为此作证,但人们没有让他继续讲完。 与犹太人作法不同的是(智11-15),保禄并没有攻击偶像和它们被赋予的荣耀。因为他懂得在所有宗教中,人们都给偶像特定的地位,但并没有把偶像和唯一的真天主混为一谈,因为他们通过传统仪式和意象对他有一定的了解。保禄只是想让人们知道天主远远超出人类想像,接着他又肯定了天主计划中人类的合一,他用同一血缘造了全人类(26)。 我们不要再重新讨论早已过时的题目:像保禄是否斥责了人类多种起源的学说。保禄肯定天主计划中,人类是一个整体,在人类中占首位的模范长兄并非远古祖宗,而是基督,天主子。 要他们去寻找天主,也许摸索就可以寻获:这对于人类是一个多么震惊的首肯啊!天主没有对人说明每一件事,他愿意人在摸索和错误中提高自己;即使独裁者认为迫使人们接受真理更好,但天主仍然只是耐心看顾和期待。在这里,保禄没有斥责无信仰的哲学家,虽然他们的理论有许多害处。 有趣的观点何其多!难道我们仅仅满足于斥责危机中的世界?人类还从不知道生活会有如此大的激变,日常生活中要面对如此多的挑战,接受如此多的变故。一个人走歧路在所难免,他会摸索,犯许多错误:这正是天主计划的一部分。天主并不总是提供替人们思想和领会的先知,所以我们只能再次坚定自己信仰:一切都将遭受审判,审判将在基督面前进行。人到底是获救还是受罚,都取决于他们是否接受这位成为我们人类、成为侍奉者中一员的天主。 后来,保禄又指出天主并不监察无知蒙昧的时代。基督已经到来:天主四散的儿女以他为开端,正聚集于一体(若11:52;弗1:10),他是头(哥1:18),并且因为他是绝对的真理,所以所有的人必须相信福音。天主通过基督审判世界,也就是说,人们是获救还是受惩,取决于他们是接受还是拒绝这位以贫穷卑微身份出现的天主。 ●18.1格林多是希腊的主要港口,阿哈雅省首府,人口六十万,其中四十万是奴隶,它是宗教、商业和文化中心。格林多有无数的庙堂,服务于其中的庙妓数以千计。这城市以其奢华和腐败闻名,保禄在那里停留了十八个月,直到52年底才离开。这个日期是确切的:我们从史书上得知,52年阿哈雅的总督是加里雍。 阿桂拉和普黎史拉刚刚抵达格林多:他们可能已经是基督徒了,但是在皇帝的谕令面前,犹太基督徒和其他犹太人没有区别。 阿桂拉和普黎史拉愿意帮助保禄,他们将在一些场合中支持他。 异象:在这本书中并不多见。可能保禄正在思考他是否该继续隐退一个时期,接受耶稣讲论迫害时的建议(玛10:23)。每当人开始有所建树时,恶魔便会变本加厉加以阻挠,但在这个腐败的中心,恩神将得到胜利。 犹太人……将他送上法庭:我们在这里看到保禄在罗马帝国中心所遇到的新问题。不同民族并存必会带来团体内部的矛盾,因为各自都有相应的法律和习俗。加里雍这个罗马当权者并不愿意卷入犹太人有关传统习俗及法律等的纷争,尤其是和在罗马帝国内享有宗教特权的犹太人。 当犹太人看到保禄靠着天主的圣言(即他们的圣书)而获成成功时,他们狂怒了。他们害怕基督徒的勇敢会鼓动外邦人,使他们受害。 他们抓住会堂长索斯特乃……欧打他:可以肯定的是,这个索斯特乃就是在格前1:1中提到的那个犹太人。但值得怀疑的是,即使他是基督徒团体中杰出的一员,犹太人也不太可能在当权者面前攻击他,攻击他这个有名的犹太人的有可能只是一群流浪汉。 他许过愿(18节):保禄剃了头发,如户6:5中所述。保禄写的所有书信都让外邦皈依者远离犹太律法的规定,但这并不阻止他自己这个犹太人安于犹太虔诚的传统形式。他知道只有信仰可能拯救人,但他希望以一种诺言的方式与天主达成一项秘密的协约。 ●18.22路加在这一小段中综合了第二次传教的结尾和第三次传教的开始。保禄没有在亚细亚首府厄弗所停留。经过两年半的传教生活,他急于回去。他上了耶路撒冷,然后回到外邦人世界中的最初教会所在地安提约基雅。每次出外传教后,保禄都要在那里休息。因为这个大团体有多年的经验,与宗徒们有所联系,可以帮助他看清教会的未来。 当保禄再次启程时,造访了他第二次出外传教时所建立的教会,这花了他几个月的时间,于是他在54年才抵达厄弗所。在同一时间,那里也成立了一个教会。 ●18.24保禄不在时,阿挂拉、普黎史拉以及其他一些人保存了他从前在犹大团体中建立的联系。一个重要的胜利:联合将成为最杰出的传教人士之一的阿颇罗(格前3:6;4:6;15:12),书中讲他懂得“道”(26节)。我们已经见到过这个赠给基督教的词了:基督教不只是一种宗教,信仰或道德,而是所有这些的总和,且更有甚于此。阿颇罗像19:1-7中提到的十二人一样,可能在巴勒斯坦时就知道了耶稣。但他的传教只基于洗者若翰的洗礼,并没有激起很大影响。 ●19.1保禄花了三年时间,想要让厄弗所接受福音。厄弗所是帝国中最美丽的大城市之一。 路加提及十二个洗者若翰的门徒的洗礼。他们知道耶稣的一些教导,但作为他的门徒,他们缺乏最重要的东西:他们还未领受圣神。 圣神就降临到他们身上(6节):见宗8:14-17。我们必须记住,一开始时,基督徒的语言是犹豫不决的,而圣神的表现远远超乎于一个按手礼。因此又有这样的表述:我们从未听说有人领受圣神,而又有其他经文说:人领受了圣神。覆手礼意味着进一步肯定通过洗礼而起的变化,这是一次经历圣神恩赐的体验(格前12:7)。今天,有许多基督徒对这种天主的实质性的体验感到惊异,因为他们从未有过。我们不能说这些恩赐已不实用,也不能说如今不存在此类恩赐了。最重要的是坚信,并在信仰中生活,这比感受更重要。但这种感受的经历可以使我们的信仰得到重生,从而令人大吃一惊:这表明天主是那么近,他是我们内在自我的主宰。可能我们的唯理性气质和教会生活对个人内心的体验太不信任,以致成了圣神恩赐灭火者;也可能是我们对耶稣的许诺和献身还远远不够。 奉主耶稣的名领受了洗礼:我们是否可以假设,早期的洗礼是“以主耶稣之名”,而不是“以圣父、圣子和圣神之名”呢?“以谁之名”的意思是:以其力量:也许“以圣父、圣子和圣神之名”的洗礼在当时被叫作“以主耶稣之名”的洗礼,是为了有别于“若翰的洗礼”以及其他许多宗教洗礼。可能在以圣三之名接受洗礼的同时,受洗者要为耶稣之名作一个私下祈祷。但是,也可能在早期,人们以耶稣之名领洗,但是后来教会将之作了修正,以有别于相信耶稣、但是不承认他是生于天父的天主之子的某些团体的洗礼。但无论怎么说,我们对此改变不应感到奇怪:宗徒的教会给了第一种说法:同样的教会给了玛28:19中归于耶稣的第二种说法。 ●19.11耶稣许诺给那些信的人的征兆是很多的(谷16:15-18)。今天,当教会再度成为福传者时,类似的事情也发生了。 我们对那些治愈印象深刻,也许那些承认自己邪术,并烧掉他们那些珍贵书籍的人所做的深层皈依更为重要。显然他们不是在领洗的时候就这么做的,而是后来当他们有了更深的信德时才这么做了。 ●19.21福音是如此成功,使得偶像崇拜几乎站不住脚。虽然福音看起来好像和其他宗徒一样。当时,罗马世界遍布不可止息的宗教狂热,特别是从亚细亚传来多种教义、祭礼和理论,都宣称可救人们免于死亡。但是福音和这些不同,其他的教条不过是在教导理论,而宗徒们所宣告的则是一项事实:一个叫耶稣的犹太人已经复活,而且我们看到了他的复活。 当时有了大骚乱。制造偶像的团体要保护自己的利益。安静地居住在外邦人中的犹太人担心他们会和基督徒被混为一谈,因此他们想要置身事外。 ●20.1保禄在厄弗所停留了两年半,从他信中的一些细节可以看出路加所述的故事相当不完整,因为保禄的大部分活动都没有被提到,特别是他的助手们在厄弗所附近的传教活动:见厄弗所书的引言。保禄遭受许多磨难,甚至可能被囚(见斐理伯书引言)。在这几个月当中,他写下了迦拉达书和格林多书。 保禄去了马其顿(得撒洛尼斯所在之处)和希腊(他花了些时间在格林多)。在格林多,他坚持去罗马的计划,所以写下了罗马书。 ●20.7路加告诉我们,圣祭的举行是在安息日的后一天,即现在的星期日:犹太人说是一星期的第一天。然而基督徒已与犹太人看法不同了。基督徒以耶稣复活的日子来取代安息日。这是一种他们宣告信仰的方式。 自然地,在家庭中聚会,这成为基督徒聚会的开端。他们分享教义、灵修和反省,结束时则感恩(或圣祭),与主的圣体共融。 每个人都可以发言,作为先知和宗徒的保禄更有很多话要说,无论是准备好的还是一时的灵感。这种共同分享的部分可以延长,先知保禄都愿意大讲特讲,但最后一定要以擘饼和领圣体作结束。由此,参与者见证了天主战胜死亡的力量(见10:36)。 ●20.17保禄回到巴勒斯坦。借由圣神的启示,他已经感到他的新生命很快就要开始:即多年的囚禁和考验。因此,他想对罗马在亚细亚省份中的所有教会团体的领袖说再见。他并不熟识每一位领袖,因为在这省份中的传教工作是由他的助手们完成的(20:4)。这些领袖在17节中被称为“长老”,在28节中则被比喻为“牧者”(“主教”一词即由此而来)。关于这个主题,请参见斐1:1的注释。 保禄以自己为例,增加了教会“牧者”的职责(28节)。他教导他们不要把自己封闭在主管或首脑的角色里,他们必须为困难时期作准备。让他们把自己和保禄作个比较吧,并仔细体会保禄为宗徒使命所作的牺牲。 在33-35节中,保禄忆起撒慕尔的辞呈语(撒上12:3):如果一个人很快爬升到受人服侍的优越地位,那他决不能胜任任何宗徒工作。 在28-30节,对教会分裂和异端学说提出警告:同样的讯息会出现在保禄的“牧函”中(弟后3:1-9)。我们已惯于看到基督徒分裂。但对于保禄来说,这是不可想像的。当他说到“基督的教会”(罗16:4格前4:16;17:16)时,他认为就是彼此交流,接受同样的宗徒教诲,且具有同一信仰的诸多教友团体。保禄透露了他将面临的未来:除了追随基督,我们不要企图别的事。基督不是用他自己的血而立的教会吗(28)?身负教会使命的人,只有到了天堂才能永享安息(20:32)。 ●21.5保禄上到耶路撒冷,圣神继续临在于他。他得到奇异的呼召,叫他不要去,但他已被圣神所缚,不可能有其他选择。这正是天主圣神和他所启示的凡人合而为一的时刻:那些警告保禄会遇到麻烦的人不想让他去。保禄知道,却还是执意前往。 如今,圣神的显现已经不再是基督徒的一种普通体验了,他只在具有神授能力的团体中存在。但当我们再进一步看这一主题时,会发现有许多人也像保禄那样:虽受警告仍勇敢前行。圣神光照我们的精神,就如阳光穿透厚厚的彩色玻璃,使色彩扩展而更艳丽。 一些人甚至非基督徒所竭力寻找的多种显圣迹象,主要仍存于原始宗教中:我们难道认为这种求神灵显现是最为热心虔诚的证明吗?如果天主圣神愿意我们在自认为是其唯一主宰的“自我”中,以我们的超常感来感知他的临在,那么,“赞美上主!亚肋路亚!”让他使我们说方言,让我们欢笑和哭泣,粉碎内心的冰岩,敞开那关闭的自我理智的大门。 有相当多的基督徒取笑这类事情,他们认为可信可不信,因为其中有太多的疑惑和伪装。他们必须问一问自己,在这个我们自认为已熟知的世界上,他们是否正在渐渐否认神圣的显现。如果在一个彻底相信理念和科学规律的世界上,天主已无权进行干预,那么哪里还会有与他真实可信的交融呢? 凡舍弃自己献身天主的人,都能通过静思,而非神视或奇迹,看到圣神在他生命中越来越活跃的力量。静思会变得如此不可缺,以致人没有它便不能活;即使理智认为该采取另一种方式,但这个人知道他的内在神示才是正确的。 早期教会中有先知,但往往需要通过团体的辩识,才判断得出先知的话是否真是天主的精神(格前14:29;得前5:21;若-4:1-3)。圣神已说过有些不是被派遣来的先知,他们随意得胡说梦话(耶29:8)。但福音上已清楚指示我们如何辩识先知的真伪了。 对这段行程的记述,可帮助我们了解在当时通讯不发达的情况下,初期团体是如何迎接教友的。当宗徒或先知经过时,教友都热切盼望对圣言和普世教会有更深的认识,他们都期盼圣神的显现。 ●21.17当保禄在耶路撒冷,犹太教基督徒赞美他,但同时又羞辱他。他们之中流传着一个谣言说,保禄不仅不对皈依基督的外邦人加诸犹太法律,还暗示犹太人放弃律法。他们要他证明自己对以往的忠诚,要他参加一项奢华的犹太庆典,做一些信友的教父-因为他从希腊来,就肯定富有,所以得花大钱! 那些坚持这样做的人是和“主的兄弟”雅各伯一起工作的长老:他们都是来自巴勒斯坦的犹太人,虽然有信徒,却还死守旧约习俗。 他们指出耶路撒冷团体的重要性,说有成千上万的犹太人,是为了使他们的要求得到尊重。他们的人数可能比外邦的基督徒还要多:这是过去的轭。保禄为求和平而接受了,但这将成为他失败的原因。 ●21.27保禄的被捕和几年前司德文的被捕有些相似(6:9)。来自亚细亚的犹太人提出几项控诉,其中最严重的就是保禄将“未受割礼”的人带进了圣殿;犯了这种亵渎罪可被处以死刑。这个到处宣讲反对我们的同胞、律法和这圣所的话。对于基督和司德文也曾有同样的控诉。 这是一项错误的控诉。但是,犹太人也不全错:因为通过保禄的教诲而组织起来的基督徒,以对基督的信仰取代对圣殿的朝拜;以遵从于圣神取代对律法的尊敬;以普世基督徒精神代替犹太人的民族主义。犹太人的愤怒与某些基督徒团体的愤怒有相似之处,后者担心教会革心会引发对他们的忠诚和他们的团体的轻视,且可能危害到天主教友的团体。 占领耶路撒冷并维持秩序的罗马军队,驻扎在一个靠近圣殿并可俯瞰圣殿的城堡中。幸亏如此,士兵们才能及时赶到,没使保禄遭到和司德文同样的命运。 ●22.1保禄在此提供了个人见证。他要强调他对祖先的宗教仍然忠诚,但他不能阻挡主基督召叫他。他讲到了加玛里耳(5:34),然后又讲到阿纳尼雅(12节),阿纳尼雅是个非常忠于律法的犹大基督徒。人群听着,但当保禄说到天主计划用外邦人取代犹太人时,人群骚动起来了。他们认为外邦人是敌人,是不洁者,是天主的对手!耶稣的宣讲也曾引起如此反应而被定了罪(玛21:42)。 ●23.1要理解保禄受审的这几章,我们必须记住罗马帝国的司法组织是很完备的。最高法庭设在罗马,这是凯撒的法庭,罗马公民如害怕在他的省分中有误审,可以上诉到凯撒法院。每一个省份都有总督(或行政长官)负责司法。在罗马人所占领的犹太地域中,他们把最重要的案件归自己管,而把其他的,特别是宗教事务,留给犹太人法院。保禄必须经过不同的法庭,从犹太人的宗教法庭公议会,一直到凯撒的法庭。 由此,耶稣委托他的宗徒在犹太和外邦当权者面前宣告他的这项使命经由保禄实现了。 保禄想要把基督的复活作为他宣讲的主题。过去的一次审判给耶稣定了罪。现在保禄要让总督们注意耶稣复活的起因,他成功了。 无论在什么时代,当基督的见证人受到指控时,他们都会展现一股热诚,并说明不是为自己的利益,或出于任何动机才这么做,而纯粹只因他们是基督的仆人,为基督而做。 ●26.1保禄辩护时面对的人物是:傀儡国王阿格黎帕,为罗马掌权者所利用;著名的贝勒尼切,是阿格黎帕的妹妹,也是他的情妇。总之,听众全是一些为消遣而来的人物,包括对犹太人宗教所知极少的罗马政府官员。对此,我们就读到了保禄对自己皈依经过的第三次陈述(见第9和22章)。保禄说他的皈依经过第三次陈述(见第9和22章)。保禄说他的皈依是依犹太传统,毫无不妥。只强调他坚信天主长久许诺给子民的死者复活。 我规劝他们悔改:这正是先知们所说的。宣告自己是犹太人还很不够,皈依才是最重要的。保禄在听众面前公开论说,并非粉饰他们的道德观念。 默西亚……从死者中复活:我们又到了关键点。保禄在此质问了许多基督徒的宗教观,因为这些人虽然接受基督如同接受天主圣言,但他们却不相信复活。死亡之后还会有其他?可能吧……“我不像别人那样认为自己懂得一切,我在探索……”他们住往这么说。但恰恰就因为他们一直在探索,所以总得不到信仰上的飞跃。接受基督,就是抛弃所有的理念及其所证明的所谓真理。理念是科学的精髓,却是基本真理脸上的一双近视眼。要是不相信复活,就不会有对人类命运的理解。好比一个人受了教育,懂得宗教文化,却不能掌握真理。圣安思冷的话虽令人惊讶,但却是事实:“要理解,必须先相信。” 保禄完全没有要为自己作辩护的打算,他只是想让这些人相信,对他而言,阿格黎帕和斐斯托也像常人一样,他们也需要基督。斐斯托震惊于保禄的圣经知识和他的一派热诚;阿格黎帕则感动得说不出话来。但他们过后即忘,又陷于享乐之中。 ●27.1保禄与一群囚犯一起被带往罗马。我们不难想像:即使官员对他特别宽待,他仍不会感到舒服。这位官员又兼为船长,每个士兵都知道如果囚犯逃跑,看管者是要受严惩的(12:19和27:42)。这是一段非常有趣的地中海航行记录。 路加写下许多细节,这与约纳在暴风雨中的航行有天壤之别,“约纳”书的作者显然从未航过海。很明显,保禄熟悉此类航行:在格后11:25,他陈述三次沉船。保禄的内在力量在暴风雨中尤显突出,他知道他将在皇帝的法庭上作证。 ●28.1保禄差点死在海上;在上岸前,他好不容易逃脱看管者的屠杀,而现在又被毒蛇缠上了。(见谷16:17-18耶稣的许诺)。请注意,在福音尚未传播到的陌生地方,保禄的第一个行动是他以基督之名治愈了病人。 ●28.11抵达罗马之后,保禄受到相当好的待遇。他没有被关押入狱,而被允许戴着手拷留在城里(他的右臂锁在狱卒的左臂上)。 ●28.17在罗马,保禄想立刻见到犹太团体的权威人士。对他们而言,基督教会是一个“分支”,一个团体,就像法利塞支派或厄色尼支派。知道消息在犹太地区是如何从一处传到另一处之后,保禄要作出第一个行动了。 对他而言,不让自己因遣责犹太权威而被视为叛徒很重要。但他更急于公开抨击那些拒绝相信耶稣的人,虽然基督徒团体在罗马的犹太人中做了所能做的一切,保禄却想做得更激烈些。 路加想以这次会面结束本书。在这里保禄重复了他在丕息狄雅的安提约基雅第一次传教时所说的话(13:46-47);福音将首先宣告给犹太人,但如果他们拒绝接受,天主圣言将向万民宣讲。 保禄在自己租的房子里往了整整两年,也就是说,他处于一种不完全的监禁状态下,是法律所规定的预防性的延期拘留,很可能是经过一次未被证实的裁决后而定的。有些作者草率认为保禄被判处了死刑。在“牧函”中有关保禄后期的活动都只不过是传言。 路加没有理由要隐藏真相,他也没有必要非得说明为何要迁房。